韩玉筱话没说完,便被贺母含泪打断,她激动不已:“能治就好,能治就好!只要你能治好小璇,我们绝不会亏待你。”
“阿姨不必如此客气。”韩玉筱转头看向贺璇,“小璇,昨日针灸你也体会过,治疗过程会十分刺痛难熬。
我暂时说不清需要调理多久,你每日都要过来扎针,你能坚持,扛得住这份苦楚吗?”
贺璇原本早已不抱希望,得知自己有痊愈的机会,眼眶泛红,用力点头:
“姐姐,只要能根治,再疼我都能忍。”
“那好,随我上楼,今日先给你施针。往后你每日早饭过后过来一趟。”话说到这里,韩玉筱不自觉蹙起眉头。
她本打算跟着江谌去军区定居,如今为了给贺璇治病,短期内只能暂且留在江家。
杨琼雅心中暗自欣喜。
儿子早就盼着带儿媳搬去军区,那边的住房都收拾妥当,她心里虽舍不得,却没有合适理由留人,这下韩玉筱名正顺可以留在家中。
她笑着开口:“你隔壁那间客房一直空着,正好拿来给小璇扎针。”
两家住得不算远,平日里走动频繁,贺璇的顽疾她早有耳闻。
京都各大医院、顶尖呼吸科专家全都束手无策,没想到自家儿媳竟有办法医治,心中满是自豪。
韩玉筱点头,带着贺璇上楼施针。
有昨日的经验,再加上空间灵泉水辅助,针灸结束后韩玉筱只是浑身虚弱,不像上次那般浑身脱力、动弹不得。
只是精神力损耗过重,当晚只能早早休息。
次日吃过早饭,钱小草戴着帽子、捂紧脸颊赶往医院。
刚进门,就撞见白慧美。
“白同志,你怎么在医院?”
白慧美愣了半晌,才听出她的声音:“你是小草?你的脸怎么伤成这样?若不是听声音,我根本认不出你。”
“白同志,别提了,是被人打的。你怎么会在这里,还穿着白大褂,你在这医院当医生?”
“没错,我毕业了,分配到这里上班。”
“白医生你真厉害!能不能给我开些便宜见效快的药膏,让脸上的红肿尽快消下去?”
“跟我来诊室说。”
钱小草跟着白慧美走到门诊室门口,一位满面泪痕的老婆子一把拉住她:“白医生,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求求你救救我儿媳妇!”
白慧美轻轻推开老人的手,满是无奈与歉意:“大娘实在对不住,你儿媳这情况已经无力挽回,没有对症的药。
好在她月份浅、年纪轻,休养过后还有再怀孕的机会。你回去把药熬给她服下,也好让她少受些折磨。”
老婆子哭着道谢,失魂落魄地离开。
白慧美轻轻叹了口气,跟钱小草解释:“这位大娘的儿媳接连生了两个女儿,好不容易怀上男孩,前几日不小心崴了脚。
大娘私自抓了活血化瘀的草药,里面掺了红花。红花寻常人服用无碍,孕妇只要沾一点,轻则流产,重则一尸两命。
好在这姑娘年轻,底子尚可,不然怕是要搭上性命。”
钱小草眼底精光一闪,没料到来一趟医院,竟听到这般有用的消息。红花,倒是个好用的东西。
“白医生,我脸上的伤该用什么药?”
“你伤势偏重,最好内服外敷一同调理,恢复速度才能快些。再拖两天伤口发炎化脓,天热极易溃烂,到时候留疤就彻底毁容了。”
钱小草惊出一身冷汗,急忙催促:“麻烦您快点开药,内服外敷我全都要,只求脸上伤势尽快痊愈。”
“放心,按我开的药服用外敷,三天之内脸上红肿就能消退,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