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琼雅猛地站起身,满脸不悦看向钱小草:“小草,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诋毁筱筱?”
钱小草慌乱摆手,站起身哭着辩解:“表婶,我没有,是她撒谎!我只是觉得她配不上表哥,从没乱说过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心里门清,婆媳之间十对有九对相处不和,但所有婆婆都格外看重儿媳腹中的子嗣。
她可以随意非议韩玉筱别的地方,唯独不能拿孩子说事。
“是吗?你既然没诋毁我的孩子,那你脸上这一巴掌又是怎么挨的?”
“表嫂,这一巴掌明明是我说你配不上表哥,你恼羞成怒动手打我!
表嫂,我错了,我向你道歉,真的对不起!。”
“哼,现在怕了?今天下午你可是嚣张的狠呢!
相对于现在,我更喜欢下午的你。”
钱小草低垂着眉眼,眼中满是怨毒,语气却可怜而又真诚。
“表嫂,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乱说了。”
“先不说我和阿谌早已成婚,般配与否轮不到你一个外人置喙。
你身为家里帮工胡乱嚼舌根,我教训你理所应当。
而且你也不用避重就轻,不承认骂我孩子的事。”
“表嫂,我真没有,求求你,你别诬陷我。”
“我诬陷你?钱小草,你当真没说过关于我孩子的难听话?你敢发个誓吗?
若是撒谎,日后口舌生疮、脸面溃烂,容貌尽毁,没有男人愿意亲近你。”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女眷神色皆变,这番誓实在太过恶毒。
小草还没有嫁人,就算已成家,哪个女人不在意自己的容貌脸面?
口舌生疮、满脸溃烂,光是想想都让人难以接受,更别说被男人厌弃。
丁月荷连忙打圆场:“筱筱,你这话未免太过头了。
小草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让她发这种狠毒誓?
再说如今破除四旧,不该讲这些封建迷信一套。”
“大伯母,我这算不上封建迷信。
入团入党尚且要宣誓表忠心,发誓和宣誓同理,都是对自己行的担保。
钱小草,你敢发誓吗?只要你敢应下,我立刻向你赔罪,赔钱。
给你一千块!”
钱小草泪水簌簌往下掉,脸色惨白,双手紧紧环住自己,不停慌乱摇头,下唇被牙齿死死咬住,一副受尽天大委屈、满心惶恐的模样。
“你别太欺人太甚!”江芸h看不下去,出声阻拦。
韩玉筱冷冷一声冷哼:“我欺人太甚?你们倒是说说,我哪里过分了?
我安安稳稳待在家中,你带着她上门对我百般羞辱,如今又跑到爷爷和我妈跟前颠倒黑白、污蔑我,还不许我为自己辩白讨公道?”
“你……”江芸h被怼得哑口无。
钱雨白连忙拉住江芸h,陪着笑脸打圆场:“筱筱,这事都怪我,是我没管教好小草。
小草和阿慎从小一起长大,总觉得只有阮家那样的门第才配得上他。
得知阿谌成婚,一时难以接受,才口无遮拦说出那些混账话。
你大人有大量,别同她一般计较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