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现在家里条件好,阿谌又宠着你。你要是生在我那个年代,不吃剩饭非得饿死你不可!”
在这个年代,一般农村家庭都是喊“爹娘”,原主以前在军区待过,见人家都喊“爸妈”,回来便非要改。
全家上下宠她,也便顺着她的意思改了。
这份毫无保留的偏爱,让韩玉筱有些羡慕原主的好运,更庆幸这份爱如今完完全全属于自己了。
她笑着依偎在母亲身边:“爸妈这么疼我,即便生在那个年代,你们也一定舍不得我受苦的。”
说着,又给母亲夹了些肉。
韩母看着女儿,眼底满是笑意。
他们虽然儿女多,但小女儿生得粉雕玉琢,自小就讨喜,加上又是家里最小的,便格外受宠。
她也喜欢女儿这般亲近撒娇的样子,让她觉得女儿就像没出嫁时一样贴心。
“好了好了,我吃,你也快吃!”韩母夹起碗里的肉,笑着拍了拍她的手。
母女俩边吃边聊,温馨极了。
饭后,韩母把碗筷收拾出去刷洗,回来后,从篮子里拿出一大块新鲜的驴肉和几个粽子,笑着说:
“这一块是驴肉,你让阿谌给你腌了,免得天热换了。
这是前两天你大舅送来了些槲叶,我和你小哥包了些粽子。粽子凉着吃伤胃,你热热再吃。”
韩玉筱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叮嘱道:“妈,您回去让我爸把驴皮买下来,我有用。”
驴皮可是熬阿胶的上好原料,阿胶最是养女人身子,做出来自己吃,给妈和姐姐都好。
“你要那驴皮做什么?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你脑袋瓜里都在想什么。”
韩母笑着摇摇头,却还是说道,“行,我这就回去,让你爸赶紧把驴皮买下来,万一人家处理完扔了或者糟蹋了,那就可惜了。”
“妈,您是怎么来的?我送您回去。”韩玉筱不放心地说。
“不用,正好村里有事情,我坐驴车过来的,这会儿估计在村口等着我呢。”韩母摆摆手。
“那我送您到村口,正好也消消食。”韩玉筱搀扶着母亲,心里想着刚吃了那么多,走动走动也好。
韩母见女儿坚持,便点了点头。
看着韩母坐上驴车,渐渐消失在村口的路口,韩玉筱才慢悠悠地转身往家走。
初夏的晚风带着一丝燥热,吹在脸上暖洋洋的。
走着走着,她正沉浸在饭后的惬意里,忽然感觉身后传来一股巨大的推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啪”地一声重重摔倒在泥土路上。
剧痛瞬间从肚子深处传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看到不远处有个模糊的身影正狼狈地逃开。
那身影看着有些眼熟,可事发突然,她脑子一片空白,一时间竟想不起是谁来。
只那股强烈的下坠感越来越明显,那是一种让人心慌的不安――这感觉,像是要保不住孩子了。
虽然她不想完全走书中的剧情,但这是她的孩子,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视的宝贝,她一定要保住他!
“孩子……不能有事……”韩玉筱咬着牙,强忍着疼痛,颤抖着从空间里拿出一碗灵泉水,仰头喝了下去。
冰凉甘甜的泉水滑过喉咙,顺着食道暖融融地流进肚子里,那股撕扯般的剧痛终于稍稍缓解了一些。
但她依旧不敢轻易站起来,双腿发软地跪在地上,死死捂着肚子,心脏狂跳。
她怕,怕这一动,孩子就真的没了。
“媳妇!你怎么了!”
就在韩玉筱心神俱裂的瞬间,一道惊慌失措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急促沉重的脚步声,像一阵风一样卷了过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