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叶子都散发着勃勃生机。
“赖娃就算把全村人都挖走,就算盖起金子做的大棚,他也种不出这种味道。”
“这一仗,从一开始他就输了。既然必赢,何必脏了自己的手?”
周伟愣住,手里的铁锹慢慢放下。
“可是安哥。。。。。。咱们现在没人了啊。之后怎么办?”
“再过几天就要大面积种植,就咱仨人,累死也干不完。”
周荷也抬起头,满脸忧色。
“是啊周安,这十里八乡的劳力都被赖娃给搅浑了,现在去哪找人?”
周安眉头微蹙。
这确实是个棘手的问题。洞天灵水能催生植物,却变不出活人来干活。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周安摸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父亲两个字。
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这才刚发生的事,消息传得这么快?
难道连家里那个即将退休的老头子都知道了?
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按下接听键。
“爸,怎么这会儿打电话?”
听筒里传来一阵嘈杂的机械轰鸣声。
紧接着是周国山有些迟疑、又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声音。
“小安啊。。。。。。还在忙呢?”
“嗯,在地里。爸,有事您直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听见周国山重重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只听见周国山重重叹了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那个。。。。。。爸想问问你,你那个大棚,还要人不?”
周安一怔。
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怎么了爸?出什么事了?”
“唉,别提了。”
周国山声音苦涩。
“厂里这几个月效益不行,已经实在不行了,倒闭了。”
“一大批员工现在都没活。。。。。。”
“都是几十年的老伙计,五六十岁的人了,手艺没得说,就是年龄大了点。”
老人的声音里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悲凉。
“现在外面招工都不要年纪大的,他们家里也都上有老下小,这一丢饭碗。。。。。。”
“我寻思着,你那要是能安排哪怕几个,也是好的。”
周安心头猛地一跳。
一股狂喜瞬间涌上心头,简直是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
赖娃挖走的那些村民,虽然是熟练工,但大多文化不高,容易被煽动,眼皮子浅。
可父亲厂里那些老技工不一样啊!
这批人刚经历下岗的打击,正处在人生低谷,这时候拉一把,那忠诚度绝对没得说。
“要!当然要!”
周安强压住心头的激动,握着手机的手微微用力。
“爸,我这正缺人手扩大规模呢!”
“您那些老伙计,有多少我要多少!只要肯干,工资待遇绝对不比厂里差!”
“真的?!”周国山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透着不敢置信的惊喜。
“小安,这可不是开玩笑的,足足有三十多号人呢!”
“爸,您儿子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不过咱们得按规矩来,我得先去看看人,把把关。”
“好好好!他们现在还没散呢,都在厂门口聚着商量出路,你快来!”
挂断电话,周安猛地站起身,眼中精光四射。
刚才那阴霾,早已烟消云散。
“伟子,把车钥匙给我!”
周伟被周安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把皮卡车钥匙抛了过去,“安哥,你去哪?”
周安一把接住钥匙,嘴角勾起笑容
“去接咱们的新班底。”
“赖娃以为抽了我的薪,我就得熄火?他做梦也想不到,老天爷都在帮我换血!”
皮卡车发出一声咆哮,卷起一阵尘土,冲出了大棚基地。
朝着城郊那片灰色的工业区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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