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伟狞笑一声,生吃过五色韭后暴涨的力量让他此刻宛如一尊战神,手臂再次收紧,勒得怀里的沈严翻起了白眼。
“来啊!谁敢上来一步,老子先捏断这个老偷儿的脖子!俺哥说了,地里的菜比命金贵,谁动谁死!”
那是真的杀气。
一种淳朴野蛮、不计后果的护食本能。
沈严只觉得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干,眼前阵阵发黑,心中更是惊骇欲绝。
他带来的这些保镖都是退伍精锐,可在这个乡野村夫面前,竟然连近身都做不到?这人力气大得简直不像人类!
就在沈严以为自己要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偷菜而被勒死的富豪时,一声急促的刹车声打破了僵局。
周安跳下车,看着眼前这一幕,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大步流星冲进人群。
“周伟!住手!”
听到熟悉的声音,处于狂暴状态的周伟身躯一震。
他有些茫然地转过头,看到周安的瞬间。
眼中的凶光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憨厚的委屈。
“周安哥!你可算来了!”
周伟手上力道没松,指着周围那群黑衣人告状。
“这帮孙子组团来偷菜!还好俺反应快,直接擒贼先擒王,抓住了这个领头的!”
被勒得快断气的沈严:“。。。。。。”
周安快步上前,在那条比普通人大腿还粗的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快松手!这是客户!来送钱的财神爷,不是偷菜贼!”
“啥?”
周伟愣住了,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客。。。。。。客户?”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翻白眼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周安,手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
沈严双腿发软,扑通一声,直接跪坐在地上,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吸着新鲜空气。
“咳咳咳。。。。。。咳咳。。。。。。”
周围的保镖一拥而上,迅速将沈严护在身后,一脸警惕地盯着周伟,眼神中满是忌惮。
沈璐此时也脸色苍白地从车里跑出来,一边给父亲拍背顺气,一边神色复杂地看向周安。
这哪是谈生意,这简直是闯龙潭虎穴。
“误会,全是误会。”
周安揉了揉眉心,走上前两步,语气虽然带着歉意,姿态却并不卑微。
“乡下人实诚,认死理。我嘱咐过他一定要看好这片地,没想到冲撞了沈总。”
周伟站在一旁,手足无措地搓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声嘀咕。
“哥,你也没说是这么大阵仗的客户啊。。。。。。”
沈严摆了摆手,推开搀扶他的保镖。
他站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深吸几口气平复了呼吸。
那双阅人无数的鹰眼中,不仅没有怒意,反而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精光。
他死死盯着周伟那魁梧的身躯,仿佛在看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
“好力气。”
沈严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由衷的赞叹。
“我这两个保镖都是特种退役,在你手里竟然走不过一招。小兄弟,天生神力啊。”
他甚至怀疑,这也是那五色韭的功效?
如果是。。。。。。那这生意的价值,还得再翻几番!
沈严转过头,目光越过保镖的肩膀,落在那个站在阳光下、神色淡然的年轻人身上。
没有丝毫被豪车保镖震慑的局促,反而透着一股掌控全局的从容。
这才是正主。
沈严推开挡在身前的保镖,大步走上前。
脸上堆起那副在商场上无往不利的笑容,主动伸出右手。
“请问,你是周老板吗?”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