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可能是,或者是这边的鱼口偏好甜食?”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成了李元德和潘望之这辈子最漫长的噩梦。
周安甚至都没怎么动,就光顾着在舒禾和沈璐身后跑来跑去当苦力。
“哇!又中了!”
“这怎么拉不动啊。。。。。。周安快来!”
“我也中了!”
欢声笑语此起彼伏,两个女人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像一把把尖刀扎在两个老头的心窝子上。
周伟在旁边早就看呆了,嗓子都喊劈叉了。
“加油!嫂。。。。。。不是,加油!沈小姐大力出奇迹!”
半个小时后。
舒禾和沈璐面前的草地上,大大小小的鱼堆成了一座小山,甚至连那个用来装饵料的白色塑料桶都装不下了。
反观李元德和潘望之。
浮漂纹丝不动。
别说大鱼,连只虾米都不带正眼瞧他们的。
“这。。。。。。这天色不早了啊。”
李元德终于坐不住了,他抬头看了一眼还挂在半空的大太阳,硬着头皮开始收杆。
“老潘,我想起来店里还有个会,晚上还得去那个。。。。。。那个视察工作。”
潘望之如蒙大赦,赶紧把竿子往包里塞。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我该回去吃饭了。今天这鱼情。。。。。。嗯,不太对路,改天,改天再战。”
太丢人了!
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舒禾和沈璐却是一脸的意犹未尽。
“这就走啦?我还没玩够呢。”
舒禾甩了甩酸痛的手腕,那双媚眼在周安身上流转,带着几分平日里没有的亲昵。
“小周老板,你这鱼塘绝了!这饵料回头给我留点,下周。。。。。。不,后天我就带姐妹们来!”
“小周老板,你这鱼塘绝了!这饵料回头给我留点,下周。。。。。。不,后天我就带姐妹们来!”
沈璐也认真地点头,看周安的眼神柔和了许多。
“确实解压。周安,谢谢你今天的指导。”
二人说完,便是相继上了离开的车。
目送银灰色的宾利卷起烟尘消失在村道尽头。
周安长舒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肩膀。
伺候这两个姑奶奶钓鱼,比自己挖一天地还累。
“老板,行啊你!”
周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贼眉鼠眼地撞了撞周安的肩膀,脸上挂着男人都懂的笑容。
“刚才那两下子,又是贴身指导,又是抓手腕的。。。。。。我看那两个富婆看你的眼神都拉丝了!”
他回味着刚才的画面,啧啧称奇。
“一个妩媚火辣,一个清冷知性,这要是能拿下一个,咱们这辈子都不用奋斗了。老板,透个底,你对这俩真没想法?”
“有个屁的想法。”
周安没好气地抬腿就是一脚,踹在周伟屁股上。
“那是客户!上帝!懂不懂?把那堆鱼收拾了,晚上给你加餐。”
虽然嘴上骂着,但周安看着宾利消失的方向,心里却并不平静。
他期待她们再来。
。。。。。。
夜色如墨,蝉鸣声声。
老宅里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暖暖抱着那只旧布偶熊,睡得正香,粉嘟嘟的小嘴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
周安替女儿掖好踢开的毯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确认没有任何动静后,心念一动。
空气微微扭曲,下一秒,那熟悉的苍翠绿意充斥眼帘。
空间之内,生机勃勃。
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瞬间洗去了白日的疲惫。
周安漫步在田埂上,看着眼前这一切。
几天前撒下的番茄、黄瓜种子,如今已经挂满了沉甸甸的果实,一个个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清香。
生长速度太快了。
周安随手摘下一颗番茄,咬了一口,酸甜爆浆的汁水在口腔中炸开,那种纯粹的美味让人灵魂颤栗。
但这不够。
仅仅是种菜,卖菜,撑死也就是个搞特种养殖的富农。
太慢,格局也太小。
周安蹲下身,手指轻轻捻过脚下那肥沃的黑土,目光最后落在不远处那片尚未开垦的荒地上。
既然连普通的蔬菜都能长成极品,那如果是真正珍稀的东西呢?
他的脑海中闪过今天舒禾和沈璐钓鱼时的疯狂,闪过李元德那身考究的唐装,闪过刘琴那气场强大的身影。
这些人缺什么?
他们不缺钱,不缺吃的。
他们缺命。
越是有钱有权的人,越是怕老,怕死,怕病痛折磨。
如果这片土地能种出顶级的药材,能种出市面上绝迹的灵草。。。。。。
那这就不仅仅是生意了。
那是垄断。
是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不得不低下头来求他的资本!
吃喝玩乐换来的交情像纸一样薄,只有利益捆绑,甚至是掌握对方命脉的利益,才是最坚固的护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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