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棚里恢复了短暂的平静,只剩下铁锹翻动泥土的声音。
然而,这平静连半个小时都没维持住。
一声肠鸣,在安静的地头显得格外刺耳。
紧接着,声音接二连三地炸响。
那种劣质、发酵、甚至带着霉点的处理瓜,加上暴晒后的高温,在这些村民的肚子里瞬间引发了一场海啸。
“哎哟。。。。。。我不行了。。。。。。”
一个正挥着锄头的汉子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就把锄头一扔,夹着腿就要往地垄沟外跑。
赖娃正坐在阴凉处抽烟,见状眉头一皱,厉声喝道。
“干什么去?刚干了没几分钟就要偷懒?”
“老板。。。。。。我不行了,闹肚子。。。。。。憋不住了!”
汉子脸上的冷汗如黄豆般滚落。
“懒驴上磨屎尿多!快去快回!”赖娃不耐烦地挥挥手。
可那个汉子前脚刚跑,后面立马又有三四个扔了工具。
“老板,我也要去!”
“肚子疼。。。。。。疼死了!”
“妈的,那瓜好像不对劲。。。。。。”
这下赖娃坐不住了。
一个两个还能说是巧合,这一群人要是都跑了,这活谁干?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那几个捂着屁股的村民咆哮。
“都给我站住!是不是故意的?都给我憋着!谁也不许去!”
“都给我站住!是不是故意的?都给我憋着!谁也不许去!”
憋着?
这种事是能用意志力控制的?
那种翻江倒海的绞痛感。
“赖娃!你这是要人命啊!”
一个村民终于忍不住了,眼看着厕所太远根本跑不到。
当即把心一横,也不管什么脸面不脸面,直接冲到大棚角落的荒草堆里。
裤腰带一解,随着一阵惊天动地的排泄声。
那股恶臭瞬间在高温的蒸腾下弥漫开来。
剩下的十几个人彻底崩溃了,谁还管赖娃的咆哮?
有的往树林里钻,有的往土沟里跳,更有甚者,实在来不及了,直接就在翻好的地垄沟里蹲了下来。
一时间,原本热火朝天的劳动现场,变成了集体拉稀的壮观场面。
“哎哟!这瓜有毒吧!”
“赖娃!你给我们吃的什么烂货!”
咒骂声、呻吟声,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排泄声,场面一度失控。
而在几十米外。
周安的工地上,原本正在干活的工人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哄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周伟带着几个安保兄弟站在土埂上,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飙出来了。
他指着对面那一排排白花花的屁股,声音大得恨不得要把天戳个窟窿。
“这就是你们赖老板的福气啊!接住喽!”
“好吃吗?那瓜是不是特有味儿?”
“这下好了,肥料都不用买了,自产自销啊!”
周安这边的工人也停下了手里的活,一个个指指点点,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刚才被嘲讽的闷气,此刻全都随着对面的臭气烟消云散。
赖娃站在地头,看着这混乱不堪、臭气熏天的场面。
再听着对面传来的刺耳嘲笑,一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都给老子提上裤子!提上!”
赖娃气急败坏地吼着,声音都劈了叉。
可那群村民拉得两腿发软,哪还有力气理他?
赖娃怒火攻心,理智彻底崩断。
“好!好!好得很!”
“拉!接着拉!谁他妈再敢在地上乱拉,一次罚款两百!”
“离岗超过十分钟,扣半天工钱!不想干的现在就给老子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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