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毕业班6个班200人里,只有20个探病名额。
那批本要结业,临时跑来参加毕业考核的额外200人,已经不再享受很多毕业班的福利。
陈咩咩所在的毕业3班占了4个名额。
除了他自已,还有岳俊阳、绵如烟和最后赶来的萌萌。
萌萌这个大龄萝莉,手里依然带着她的“萌萌”布娃娃。
学校的大巴车将众人拉走。
各班的导师都没去,去的只有20个学员。
在车上,大家都很友善。
无论哪个世界,都没有绝对的公平。
这探病的20人,无疑代表着本届学员里背景、资质、实力最顶尖的一拨人。
这批人的毕业率不再是5%,很可能是50%。
往年的“探病班”毕业率就没有低于过50%,12年前最高的一次甚至有75%。
车是火柴盒,看不到外面的线路。
开了近1个小时,车停了。
“到了,各位可以下车了。”司机打开车门。
陈咩咩跟在人群里下了车。
一下车,他有点怀疑自已的眼睛。
“这是医院?逗我呢,这明明就是监狱!”
走在他身旁的绵如烟轻轻说道:
“这就是医院,进了医院,除了特殊的探病者,达不到出院要求的,一辈子都出不去,也见不到外面的人。”
陈咩咩:。。。。。。
好你个如烟大帝,你分明是将监狱的定义解释了一遍。
岳俊阳上前两步,淡淡开口:“这个世界很残酷,也很现实,有的城市没有设置‘医院’,而迷雾教会的人,大多出身于这些‘病人’。”
有城市没有设置“医院”?到底是一种温和,还是更残忍,陈咩咩没有问。
看到这里的第一眼,陈咩咩已经知道探病不会是他想象中的那种。
毕竟学校完全没有让他们准备果篮与牛奶的意思。
果然。
“探病”很特殊。
不是他们一群人,去“病房”里看望病人。
而是他们一群人在房间里,等待一个个病人主动到来。
第一位病人来了。
一个胖胖的白大褂医生,推着一个失去双腿的轮椅人进来。
叫他轮椅人,不是因为他坐在轮椅上,而是他已经与轮椅长到了一起。
胖医生动作不算温柔,走路很快,并不在意被推行的轮椅人的感受。
病人也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直接开门见山:
“你们里面,有人有恢复肢体类的能力吗?我在外界有一大笔财产,200年以上,可以全部用来交换。”
众学员没做声。
没做声不一定代表没有恢复能力,也可能是看不上这位病人的筹码。
“浪费时间。”胖医生冷笑一声,推着人出去,“都说了,有那能耐的人,没人看得上你那点时间。”
很快,第二位病人进来。
这是一个穿着华丽礼服的女士,她的待遇与第一位截然不同。
跟在她身后的是位女性医生。
华服女士一开口,全场凉气声不断。
“我是主动来这的,谁能解除我身上的变性诅咒?”这是男性的声音。
女医生跟着开口:“这是[鸦羽结社]的前任社长,两年前中了人鱼的诅咒。有能力者,可以获得鸦羽结社的友谊。”
陈咩咩没反应,“人鱼诅咒”、“鸦羽结社”对他来说都是陌生词汇,他只听得懂“变性诅咒”。
他有点奇怪,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