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里,乖
居然是相爷。
欢娘抬头便看到他,嘴角忍不住勾起。
现在她真的觉得,老天爷好像开了眼,在眷顾她。
于是,她一瘸一拐朝着对面走去。
只是侍卫萧一守在了一楼。
“爷在谈正事,闲杂人等,不得打扰。”
萧一拦住,不让她上。
欢娘原本也没打算要去叨扰,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萧一大哥,我知道,我肯定不打扰,只是我今日出府办事,不小心扭伤了脚,实在走不动。”
“而且,天也黑了,这里到相府,有些远,我一弱女子,实在是害怕的很。”
她柔声说着,真是有种说不出的可怜。
这让他想起,欢娘在车里,乖
“继续。”
许是喝多了,声音略有些沙哑。
欢娘心都漏了一拍。
又竭力勉强定住心神,说是继续,她就再次打湿帕子,身子朝着他靠近。
手帕贴在肌肤上,带着些许的凉意,欢娘指腹不经意从他脖颈上划过时,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炽热。
热意约莫是会传染的。
欢娘一阵阵的燥热,甚至渐渐觉得自己那握着潮湿手帕的手,都出汗了。
本来那白皙的脖子也染上了一抹红意。
她看了一眼,偷瞄相爷似乎是喝多了,闭上了眼。
于是她又大大方方,看了许久。
可闭着眼的男人却突然清醒,看着近在咫尺的人,缓缓直起身子靠近。
逼得欢娘只能往后躲,偏着偏着,腰部用力的很,她整个身子摇摇晃晃,慌乱的用手去撑着地,也再没地方能退。
一张俊脸,就在她面前放大。
炙热的体温,缠着她。
欢娘被捞起,被锁在怀里,尽情索取时,只知道爷他确实醉的不轻。
这腊月寒霜,她只觉得热。
马车不知何时停下,处于一片黑暗中。
车外,车夫和侍卫,都退开了。
马车轻微晃动着,车厢里的暖意漫过四肢百骸,缠缠绵绵。
真是过于草率了。
欢娘回到屋里时,已经是深夜。
她跟随相爷进府,自然没人敢说什么,可照样有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