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怀停看的很快,整整十页纸,也就一晃眼的功夫。
(请)
哄的开心了,自然就有好处
果然是又要挨训了,而且毫不留情。
萧晋文垂下了头。
“外出一月,毫无长进,还退步了,这就是你所说的‘历练’?”
萧怀停冷声训斥,是毫不留情。
欢娘站在一旁,暗暗嘀咕着,相爷可真可怕。
训斥了好一会儿后。
“但字迹工整,写了十来页,是比以前认真了些。”
萧晋文都已经变成霜打的茄子了。
相爷话锋一转,居然有了一句夸赞。
他眼睛骤然亮起。
“儿子辰时便起来做功课,一直写到现在,有欢娘为证,儿子确实是尽力了。”
字果然是好看吗?萧晋文连忙抓紧机会解释,自己很努力。
今早他听了欢娘那些话,深受启发,立刻摆正姿态好好写字,而且为了彰显自己态度好,多写了五六页。
果然,父亲他看到了。
果然,父亲他看到了。
萧怀停目光从角落里扫过去。
再看萧晋文的样子,心下了然,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心思都用在做表面功夫上,这是自欺欺人,骗了别人也误解了自己的本事。”
欢娘站在角落里,听着相爷对大公子的训斥。
可却总感觉一股带着威压的目光扫向她,而且她还觉得相爷是话中有话,另有所指。
片刻后,只见相爷取笔,在那份功课上做了标记。
“拿回去,重新修正概括,我要一份精简的文书。”
他冷声道。
可这下萧晋文没有一点不开心,高高兴兴的就拿着他的功课,回去改。
欢娘也紧步跟了上去。
“欢娘,这次多亏了你,帮了我大忙,本公子要赏你。”
这是第一次交功课,父亲给了他好脸色。
“欢娘也没帮上忙阿……”
“那是你不知道以前的事,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萧晋文笑道。
那笑容又灿烂又干净,欢娘都有些意外,大公子还真是好哄的很。
“让公子开心如意,是奴婢份内之事,公子若真的要赏奴婢,可否……听奴婢说一件事,听了也别生气,别罚奴婢?”
“你说。”
萧晋文笑道。
欢娘在沉思了片刻后,一副鼓足了勇气才敢开口的样子。
“奴婢觉得宁姑娘是个好人,公子待她又好,奴婢真心希望宁姑娘是未来的少夫人。”
萧晋文愣了一下,脸上划过少年的羞涩。
“可现在宁姑娘还未进门,是清白的姑娘家,奴婢觉得他一直住在承德院,实在不妥。”
话音刚落,萧晋文的脸就冷了一些。
“奴婢当真是为公子考虑的,老夫人那般宠着公子,只要您喜欢,老夫人定也不会反对这门亲事。”
见他不高兴了,欢娘又立刻说两句好听的。
然后又道“只是名门贵族皆是规矩森严,未嫁的女子怎可与男人同住一屋檐下?这若是传了出去,不仅有损相府名声,还会让人轻看了宁姑娘。”
“公子可想过,日后宁姑娘若真嫁给公子,势必要与这些世家往来。”
她又道。
说完就直接往地上一跪。
“奴婢肺腑之,都是为了公子和宁姑娘,若是……若是公子觉得奴婢居心不良,那就当奴婢没说过,还请公子千万别罚奴婢去跪雪地。”
她声音都在微微颤抖着,似乎是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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