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娘熬了药,端进屋。
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去,只见不远处,月莹站在走廊下,浑身冷意,却看不清表情。
“真没想到,她居然要害你,早知道便不该让她给姑娘送点心了。”
欢娘叹息着,一副老实人永远不明白人家聪明人到底在想什么的模样。
(请)
两个女人的战争
“阿素与我无冤无仇,怎会害我呢?你别忘了,她和月莹是什么关系?”
宁从夏现在已经习惯了欢娘的愚蠢,也就不绕弯子,免得她听不懂。
“姑娘是说,是月莹她要害您?”
欢娘故作惊讶,眼里都满是不可思议。
“现在你还觉得我应该为她说话,让你们的大公子收了她吗?”
“不,不应该,不行,她要害姑娘,不可以。”
欢娘连忙摇头。
“她既不是什么好人,那我对她也不会客气,欢娘,你可愿意帮我?”
“恩,奴婢一定帮姑娘,帮姑娘就是帮大公子,只要大公子高兴,奴婢做什么都行。”
欢娘坚定的点了点头。
也日常恶心宁从夏两句,只见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语气都冷了些。
“明日一早,你去街上买两个葱肉馅饼,给大公子送去。”
“可大公子怕是不想见到奴婢,而且大公子的日常饮食都是月莹负责……”
她这就要开始利用她对付月莹了吗?欢娘佯装自己有些怕。
“我让你去,你便放心的去,记住,看到月莹也不用怕,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伺候大公子才是你的职责。”
宁从夏暗自鄙夷,她真是个没出息的。
欢娘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忐忑的应下。
“好,奴婢去。”
只是让她去送点吃的,好像要她命一样,一看就是难成气候的。
深夜。
欢娘端着热水进屋,简单擦洗了下身体,就准备要去耳房当值。
可刚要开门时,就见院墙外有一抹昏暗的亮光正朝着这边移动,好似是有人来了。
她想起大公子深夜进屋探望宁从夏的事情,拉紧身上的衣服,抱着新买的汤婆子,就一头冲了出去。
步伐匆匆,快步赶到阿素面前。
恰巧,门就在这时开了。
欢娘直接将汤婆子送到阿素手上,此时的她都已经冻僵了,睫毛上都结了一层厚重的寒霜。
“天儿太冷了,你这样跪一夜,怎么受得住?”
阿素一脸疑惑,可怀里的汤婆子却传来阵阵暖意,让她舍不得松开。
所以她也不管这欢娘和他们家是结了怨的,抓住她就求情。
“我……欢娘,你能不能帮我去求求情?求求大公子饶了我,我发誓我真的没害那位姑娘,那针也绝对不是我放进去的。”
欢娘听着脚步声逐渐逼近,才道“原本就是宁姑娘要你做糕点送来,我想着你也不敢这么做,会不会是不小心……”
“就算是不小心落进去的,怎么可能是绣花针呢?我一厨娘,在厨房干活,拿着绣花针做什么?串菜不成?欢娘,我真是被冤枉的阿……”
阿素无比委屈的道。
话还没说完,提着灯笼的萧晋文就已经走到了她们面前。
欢娘只抬头看了一眼,便慌张的连忙行礼。
“大公子饶命,奴婢真是被冤枉的……”
阿素则是磕头求情,她真的快要被冻死了。
萧晋文一进院子,将所发生的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包括她们的对话。
“你说,是宁姑娘点名要吃阿素做的糕点?她为何会知道阿素?”
欢娘有些害怕的抬起头,紧张道“是……是奴婢说的,宁姑娘她……问了奴婢,宁姑娘大概是闷得慌,找奴婢聊天,问奴婢月莹家里还有些什么人?”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