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杳深吸一口气,想发脾气,可对着这么个人却不能发出来,最后憋了半晌,一张脸都憋红了。
太憋屈了!
最后只得跟警察道歉。
警察大概是误会了她们的关系,以为她们报警是因为家庭口角,便以妨碍公务的由头教训了她几句。
最后看着可怜巴巴的沈白宜,临走前还逮着郑杳训了几句:“孩子再怎么犯了错,你作为姐姐,不能动不动就打骂,怎么能动不动就说没这个妹妹呢你得好好教育啊!”
“……”
沈白宜倒是知道替她争一争:“是我做错了事惹姐姐不高兴,不怪姐姐。”
她从台阶上摔下来,后脑勺磕了,前额也摔破了,缝了好几针,虽然纱布贴着,但刚刚折腾半天,已经有血渗出来,怎么瞧怎么惨,偏偏还那么“懂事”,越发衬得郑杳不是人。
郑杳闭了闭眼,只当没看见警察谴责的目光。
是她倒了八辈子霉。
就沈白宜这情况,郑杳没敢让她当天出院。
但难顶的是自己也走不了。
这姑娘大概是有雏鸟情节,睁开眼看见的
回到家,布布已经饿坏,围着她脚边打转。
这猫向来高冷,像今天这样那么热情地蹭她裤腿倒是难得一见。
可惜,这家伙最近掉毛。
黑色的裤腿上沾着一大片猫毛,郑杳弯腰把布布举起来,和布布圆溜溜的眼神对上。
小猫咪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眼睛圆溜溜,干净又无暇。
郑杳无情教训:“小坏蛋。”
猫坏,某个小可怜也坏。
距离截稿日还有三天,但郑杳“负债累累”,算上白天写的一点,她熬了大半宿才赶出七千字。
这已经是极限了。
确认码的字都已经保存,她连起来洗漱的力气都没了,直接抱着笔记本睡得昏天暗地。
按照以往,熬夜码字以后就该睡到日上三竿。
可惜,第二天不到九点,郑杳就被手机铃声吵醒。
她连眼睛都睁不开,挣扎了半晌才张开一条缝,瞥了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
毫不留情地挂断,丢开手机继续睡。才刚进入睡眠,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郑杳是有起床气的。
再次被吵醒的她暴躁得跟个小狮子似的,带着火气接通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