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阳雷体?”
铁塔似的中年人,伸手就捏在了蔡知兵肩头上。
蔡知兵心中一惊,却又看见自家堂兄从弟子中走出,朝他使了个眼色。
“不错,确实是元阳雷体。”
铁塔中年满意的笑了笑。
“师父,这是我堂弟。”蔡知礼恭敬的行礼。
“不错不错,他比你更适合练某家的雷神拳。”
他的笑声嗡嗡作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韩擒虎,等他入了内门,你再收徒不迟。”
白须老者皱眉提醒。
韩擒虎?
蔡知兵愣了愣,旋即狂喜。
这可是位很强势的内门长老,若不是长老之位一个萝卜一个坑,他早就如其兄长韩擒龙一般执掌一峰了。
“呵呵哈,规矩我是知晓的。”
韩擒虎不咸不淡的拱拱手。
堂兄的示意下,蔡知兵赶紧见礼:“见过师父。”
“你先过了登天石阶吧。”
韩擒虎并未纠正这声称呼。
待韩擒虎离去后。
蔡知兵的头抬的更高了,就差在脑门上写个‘拽’字。
走过山门,他径直过来,自信满满的抱了个拳。
“洛姑娘,咱们以后就是同门了。”
然后,就收获了一份无视。
这种天赋,也就在太初城这种小地方还算过得去。
这种天赋,也就在太初城这种小地方还算过得去。
在洛月曦眼里,蔡知兵的六品,宋阎的三品,二者并无本质差別。
同样是顽石,何必还分哪块平整些。
蔡知兵被架在原地,脸色一阵涨红。
他只能又看向了宋阎。
“呵呵,大家都是同学,我飞黄腾达,又怎会忘了你。”
“不对,内门外门有別,我下来一趟,怕是不容易。”
“而且说不定,再过些时日,我可就是真传了。”
“见你一面,还不如见洛姑娘一面方便,对吧。”
他笑容险恶的很。
得了内门长老当靠山。
年纪小,性格又目中无人的蔡知兵,内心膨胀的快要飘上天去。
几个同是白鹿书院来的少年少女,皆是面露憋屈,却又无法发作,本来在书院蔡知兵就囂张跋扈,如今更是一步登天。
他们原本也对宋阎感观不好,现在一对比蔡知兵,竟觉得那个宋财主家的傻儿子可爱了几分。
“啊对对对。”
宋阎观运天眼就没关过。
自从蔡知兵检测完根骨,那原本青色的天命,就开始浮现一丝黑色。
刚刚耀武扬威时,黑色又变深了几分。
黑色,可是代表着死气。
连评价都变成了:“刚愎自用,被内门长老韩擒虎当做试验品而不自知,前途一片灰暗。”
他懒得跟半个死人计较。
又是一份无视。
“你!”
蔡知兵一口气被卡在喉咙里,心中涌起无名邪火。
然而,白须老者似乎注意到了这边。
他收回了放在宋阎和洛月曦身上的视线,心中冷笑:
“来日方长。”
“反正,外门和真传之间天差地別,他们凑不成一块儿。”
太阳高悬,晴空万里。
测试根骨已经结束,但现场喧闹依旧,许多没入门的人,也都留下来看热闹。
已经入门的弟子面前,是通向太初圣地主峰的两条山道。
一条是门人平时进出所用。
还有一条,荒草丛生,古朴不凡。
这是大名鼎鼎的太初天梯。
相传,这为太初圣地祖师意外所得异宝,并不完整,疑似是久远年代前的古宗门,用以考验门人之物。
“攀登十阶者,可入外门。”
“攀登五十阶者,入内门。”
“登八十层者,为真传。”
白须站在登天石阶前,朗声说道。
“若是登顶了呢?”
有人自信的询问。
白须老者嘴角微翘,似乎不是第一次解答这个问题:“祖师有,登顶之人,为太初圣地掌门真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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