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白音忽然笑了,那笑意却冷得像冰,“林初七,你跟了我,这辈子都是我的人!让你等一年,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再敢多说一句,我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碰别的男人!”
“你都要被抓走了,还管得着我?”林初七也豁出去了,心如死灰之下,说话再无顾忌,“我跟谁好,你管得着吗?”
“谁说我管不到你?”白音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丝危险的嘶哑,“就算我被抓了,我也能管你。不信?我现在就管给你看。”
“那你怎么管?”林初七梗着脖子,故意挑衅地看着他。
白音忽然勾起嘴角,那抹笑意里写满了侵略与占有。下一秒,他长臂一伸,直接将林初七从副驾驶座上捞了过去,紧紧箍在怀里。
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他的声音蛊惑又霸道:“你说呢?明知故问。”
不等林初七反应,他滚烫的唇就堵了上来。这不像是温存,更像是一场诀别的仪式。
他们心知肚明,这可能是最后一次了。
再醒来时,天已大亮。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洒在林初七身上。
在车里睡了一夜,她只觉得浑身都像散了架一样酸痛。等两人收拾妥当,白音才重新发动车子。
昨晚折腾得太狠,林初七此刻只想快点回家洗个澡,然后睡个天昏地暗。可当电梯门开启,走到家门口时,两人都愣住了。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西装革履,身形高大挺拔。
他们身上散发着一种难以说的气息,绝非普通人。林初七虽然七窍只开了一窍,看不见鬼,但那种能让她感觉到异常的气息,指向的只有一个可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