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们……怎么办?”林初七浑身冰凉,抖得几乎站不住,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白音瞥了她一眼,反而笑了。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拍了拍她的背,跟哄小孩似的:“行了,人死都死了,现在哭丧有什么用?查清楚底下是什么玩意儿,别再死人了才是正事。”
他顿了顿,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嘴角的弧度带着几分混不吝的邪气:“再说了,不就死了几十号人么,多大点事儿?天塌下来有我顶着,砸不到你。”
“不就死了几十号人么……”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林初七耳朵里。她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想骂他混蛋,可对上他那双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眼睛,到嘴边的火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知道,他就是用这种烂到家的方式在安慰她。
她吸了吸鼻子,把眼泪咽回去,顺着他的话问:“那……去找赵初云他们?”
“嗯。”白音应了一声,“当初把赵初云八字埋这儿的,是他一个远房亲戚。既然那人懂用这法子镇邪,就肯定知道这底下压着的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找到他,问个明白。”
这地方煞气冲天,跟个烂泥潭似的,想掘地三尺把源头挖出来根本不可能。白音擅长的是干架,不是寻踪觅迹,眼下也只能顺藤摸瓜。
幸好林初七还存着赵初云母亲的电话。
电话一打过去,赵家那边感恩戴德,听说她要登门,二话不说就报了地址,还要亲自到进城的路口来接。
林初七和白音跟着热情的赵家人进了一家茶楼。她没心思客套,开门见山就把公路上发生的事说了。
赵母一听所有路君阵都被炸了,吓得脸都白了,一把抱住身边的儿子,哆哆嗦嗦地就要给林初初下跪。
“恩人啊!是我们家对不住你,是我们害了这么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