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车里一片死寂。

白音的情绪倒是平复了不少，他慢条斯理地替林初七拉好被扯乱的衣服，垂眼看着她，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恶劣的调调：“死了那条心吧，九爷可不会要我玩过的二手货。想好好活着，你这辈子就只能跟着我。”

林初七没谈过恋爱，也曾幻想过两个人能好好过日子，可她跟白音之间，除了冷战就是这种近乎暴力的掠夺，连一次平心静气的沟通都做不到。

她不能再让这种关系继续下去了。

她必须把话说清楚，不能让他动不动就拿九爷说事，更不能让他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扣在自己头上。

车子重新启动，驶上回家的路。

“白音，”林初七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

白音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他已经冷静下来，听到这个问题，心里其实门儿清：“因为你打不过我。后来我为了救你，把狐丹给了玄妙子，你有点感动。但主要还是你斗不过我。”

“除了这些，也因为我喜欢你。”林初-七看着前方的路灯一盏盏后退，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你长得好看，对我又好。我从小到大没人疼过，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很容易动心。”

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才二十一岁的年纪，跟他谈感情的时候，却冷静得像个看透了一切的老人。

听到“喜欢”两个字，白音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不受控制地想往上翘。可林初七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又让他心里直打鼓。

他转过脸，扯出一个有点尴尬的笑：“你……你还生气呢？我刚才就是吓唬你的，我哪儿舍得真打断你的腿啊。”

“我没生气。”林初七摇摇头，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我只是想告诉你，以后别再因为九爷的事跟我闹。我既然选了你，就不会再去看别人。以后，不准再在我面前提他，要是再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