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性。”林初七嘴上嫌弃,身体却很诚实,还是低头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亲完,她也没起来,干脆整个人都趴在他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贴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两人谁也没再说话。
趴在他怀里,林初七心里那股无名火总算渐渐散了。这只狐狸,有时候是挺气人的,但有时候……也确实让人心安。
可这份心安里,总像藏着一根拔不掉的刺。
再过几十年,她就成了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太太,他呢?恐怕还是现在这张招人恨的俊脸。
到那时候,她还怎么像现在这样,理直气壮地赖在他怀里撒野?
一想到这,她心里刚升起的那点暖意,瞬间就凉了半截。
这份喜欢,终究是不敢给得太满。
狐仙娘娘的寿辰就在这两日。
白音那边也收到了请帖,说是今年娘娘的寿宴设在长白山,届时各路有头有脸的胡仙,只要备得起一份厚礼,都能上山去贺寿。
林初七陪着白音去挑寿礼。她心里清楚自己不是仙家,便旁敲侧击地问,能不能带她一起去开开眼,见识一下那位狐族里说一不二的大人物。
“你当然得去。”白音正忙着给林初七挑新衣服,头也不抬,“你不去,我带谁去看翡翠夫人那个老娘们的笑话?”
他把一件新衣塞到林初七怀里:“看戏就得有个看戏的样子,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去。咱们得让那翡翠夫人明知道是咱俩搞的鬼,还屁都放不出一个。”
林初七看着他兴致勃勃的样子,心里直犯嘀咕。
有时候她真怀疑白音骨子里是不是个女的,这些女人之间勾心斗角的小九九,他琢磨得比自己这个正牌女人还透彻。
要不是他顶着个男人的身子,林初七觉得,他俩完全可以当“好闺蜜”,凑一块儿斗小三、骂渣男,绝对所向披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