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江里,除了枉死的冤魂,也只有江神,才有这么理直气壮杀人的‘权利’。”白音补充道。
难怪。
鬼物绝无可能在光天化日之下,把一个活生生的男人按进马桶里淹死。林初七的嗓子有些发干。
“要是江神……我们还能对付吗?”
白音瞥了林初七一眼,眼神里是浑然天成的傲慢。
“一个地方小神而已,怕什么。”
“只要她别叫上一窝来打群架,在这地界上,还没我白音需要看脸色的东西。”
看他这得瑟的样子。林初七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对付神,可不是镇妖那么简单,一旦动了手,沾上的因果,可就大了。
就在林初七脑子里飞速盘算的时候,厨房里,毫无征兆地爆出一声尖叫!
“啊――!”
那声音凄厉得能刺穿人的耳膜!
紧接着,那个男人屁滚尿流地从厨房里冲了出来,连滚带爬,裤子都湿了。
他脸上血色尽褪,指着黑漆漆的厨房门口,抖得话都说不囫囵。
“来、来了!她来了!”
男人话音刚落,林初七从沙发上撑了起来,快步走向厨房。
“在哪儿?”
男人哆哆嗦嗦地领着她走到厨房窗边,颤抖的手指着楼下一处花坛。
“刚、刚刚就在那儿……”
林初七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花坛边上空空荡荡,除了摇曳的树影,什么都没有。
可就在这时,客厅里的白音忽然站了起来。
几乎是同一瞬间。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