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负责人一走,白音就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他什么话也没说,自顾自地在江边找了块干净的大石头,坐了下来,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眼前滔滔不绝的江水。
江风吹起他银白色的发丝,背影看着竟有几分萧索。
也不知道这家伙忽然发什么疯。
林初七压着火气,走到他旁边,没好气地开口。
“法事都做完了,你不回去,在这江边坐着喂蚊子?”
“我不想回去。”白音头也不回,声音懒洋洋的,透着一股子无所谓。
还不想回去?
拉倒吧,说得跟家里有夜叉母老虎等着你似的。
林初七心里腹诽一句,但转念一想,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她故意凑到白音身边,一屁股坐下,学着他的样子翘起腿。
“哦――我知道了。”她故意拉长了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是不是因为九爷来了,所以你就不想回去了?”
林初七偏过头,打量着他紧绷的侧脸,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怎么,觉得什么都比不上他,跟他待在一个屋檐下,心里不爽快了?”
这话像是精准的刀子,一下子戳中了白音的痛处。
他猛地转过头,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窜起一簇火苗,死死地盯着林初七。
林初七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僵持了几秒,他梗着脖子,像是被戳破的气球,最后极其不耐烦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是又怎么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