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重新拿起烟斗，对着那几个还在发愣的人，声音清冷地开了口。

“走吧，带路。”

彪哥几人如蒙大赦，赶紧从震惊中回过神，点头哈腰地在前面引路，那架势，跟迎着一尊活菩萨没什么两样。

这几人的家就在隔壁，也就一公里的路。

走在漆黑的乡间小路上，白音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夜商，昨晚什么情况？”

夜商的声音很低，带着几分凝重。

“我昨晚在他们家墙根下蹲了一宿，那女人……确实回来了。”

“我试了，符咒，铜钱剑，能用的都用了，没用。”夜商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挫败，“她看见我，一点都不怕。最邪门的是，她不是魂，她有身子，有血有肉的！”

林初七心里咯噔一下。

死了的人，还有肉身？

“她就那么抱着那个男的，睡了一整晚，直到鸡叫才走，回了坟里。”

夜商补充道：“都说人死如灯灭，最多留下一道残魂，可她这样……闻所未闻。”

白音沉默了片刻，脚步没停。

他偏过头，看向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哆哆嗦嗦的男人。

“你老婆回来，跟你们行房了么？”

男人浑身一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埋着头不敢吭声。

旁边他那个尖嗓子的老娘急了，狠狠推了他一把：“大仙问你话呢！你哑巴了！”

男人被逼得没办法，最后屈辱地、飞快地点了一下头。

林初七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可白音似乎完全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他甚至饶有兴致地追问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众人头顶。

“过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