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滑腻腻的,跟摸着一条没骨头的蛇没什么两样。
林初七还没来得及踹,他手指一勾,她的布鞋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手顺势覆上她的脚背,指腹还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姐姐的脚……真小,也真白。”
他压低了声音,那股子湿热的气息又来了,“捏在手里,跟块上好的暖玉似的。”
恶心!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林初七真想一脚把这张脸踹烂!
可白音那张狐狸脸又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
闹僵了,这东西在背后捅她刀子怎么办?
他就是条蛇,一条会说人话的畜生。
跟畜生计较,犯不着。
林初七忍着把脚抽回来的冲动,牙根都快咬碎了。
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洗你的脚,少废话。”
“好嘞,都听姐姐的。”
蟒十六笑得更灿烂了,那张清秀的脸配上这种笑,说不出的诡异。
他低下头,双手捧起林初七的脚,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浸入温热的水里。
水波荡漾开,他的指尖却像是带着钩子,有意无意地划过她的脚心。
林初七浑身一僵,一股酥麻的痒意瞬间窜遍了全身。
这畜生,是故意的!
第二天一早,林初七是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电话是夜商打来的,声音跟火烧了屁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