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七没碰那杯水,直接切入正题:“死状。我要听最详细的。”
村长的脸瞬间涨红,又转为煞白,嘴唇哆嗦着,半天没能挤出一个字。
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此刻竟有些难以启齿。
夜商见状,啧了一声,刚想开口催促,却被林初七一个眼神制止了。
终于,村长像是豁出去了,猛地一拍大腿。
“都一样!”
他声音发颤,“死前……死前都跟人好过。”
“可要命的是下半身……”他声音猛地压低,透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恐惧,“全都是窟窿眼儿,密密麻麻的,像是被无数根针……活活给扎穿了!血都流干了才死的!”
夜商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水杯都忘了放下。
这死法,可比他听说的“被啃得稀烂”要邪门多了!
完事之后,用针活活扎穿,吸干了血……林初七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蹿上天灵盖。
她得找白音商量一下。
“村长,麻烦你去帮我们准备点吃的,天黑之前,我们得填饱肚子。”林初七支开了还在哆嗦的村长。
等人一走,她立刻转身,想找那个缩在后院角落里假寐的大神。
可院子里空空如也。
刚才还杵在那儿的白音,不见了!
林初七心里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混着凉意瞬间炸开。
跑了?
这节骨眼上,他敢跑?!
村长可是说了,那玩意儿专挑年轻的下手!白音要是敢把她一个人扔在这,等她逮到他,非得把他那身狐狸毛给薅秃了!
这种要命的关头,他就是定海神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