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商把嘴里的鱼咽下去,这才压低了声音,神情也严肃了几分。
“说正事,我刚收到消息,岭山那边不太平。”
他觑了一眼白音的方向,见那尊大神没什么反应,才凑近了些。
“最近几年,那地方前前后后死了十几个人,都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男的女的都有。”
夜商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死状……一个比一个惨,下半身都被啃得稀巴烂,像是被什么野东西给活撕了。”
“那边的仙家都跟缩头乌龟似的,没人敢管,也没人敢查。我寻思着,这事儿虽然邪门,但价钱肯定高,够咱们俩吃香的喝辣的好一阵子了!”
这话一出,一直垂着头的林初七猛地抬起了脸。
对她来说,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救命稻草。
“岭山?”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急切。
“在哪儿?我们什么时候走?”
“不远,开车过去就几个钟头的事儿。”夜商一看有戏,立马应承下来。
“等我收拾下碗筷,咱们就出发吧。”
“洗什么碗!”夜商“哐当”一声把碗扔回水池,溅起一片水花,他一把拽住林初七的手腕就往外拖。
“走走走!等这单干成了,别说碗了,哥哥我送你一套镶金的!”
他兴冲冲地跑去开车,林初七被他塞进了副驾。
车子一启动,林初七就扭头死死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
车里安静得可怕,后排那位爷的存在感,比开到最大的空调冷气还足,冻得人骨头缝都疼。
几个小时后,车在岭山脚下的村口停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