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令符,谁给你的?”
这话问得突兀,林初七心头一跳,但并未慌乱,迎着那深不可测的气场,坦然作答。
“一个朋友给的,他走阴。”
九爷微微颔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原来是他。那人的命格确实有些意思,我赠他令符,也算是一段缘法。”
话锋一转,他又看向了倚在门边,一直没出声的白音。
“你也出马了。”
九爷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白音嘴角的笑意淡了下去。
“自你家出事,这还是咱们头一回见。”
白音嘴角的笑意彻底敛去,原本倚着门的慵懒姿态也僵了。
他冷冷地回敬:“我不出马,又能如何?”
那话音里,带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冲劲和怨怼。
“你那心高气傲的性子,给人当差,委屈了。”
九爷并不动怒,声音依旧平淡,他话锋一转,带上了几分旧日的情分。
“跟我回长白山吧,那里才是你的根,总好过一个人在外面,受些腌h气。”
“用不着你假好心!”
白音像是被戳中了痛处,声音陡然尖锐!
他猛地站直身体,一把拽住林初七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林初七都吃了一惊。
“我们走!”
话音未落,他已经拉着林初七,头也不回地跨出了门槛,背影决绝。
林初七的脚刚迈出门槛,身后就传来九爷的声音,“这丫头,我瞧着欢喜,不如也做我的弟子吧。”
白音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霍然转身,那张俊美的脸上再无半分慵懒,只剩下被触及逆鳞的暴怒和森然!
他死死盯着屋里的九爷,一字一顿,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你――说――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