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清冽,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砸得林初七心脏一抽。
她喉咙发紧,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是……是我……”
男人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用那淡漠的视线扫过众人。
“叫我来,看事?”
“不不不!九爷!您误会了!”
老柳吓得魂飞魄散,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连滚带爬地扑过来,差点就要抱住男人的裤腿。
“您是什么身份,怎能劳您大驾!这……这都是误会!”
“哎,老头儿,你怕什么。”一道懒洋洋的声音插了进来,白音不知何时已经倚在了门框上,一副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的散漫模样。
他冲着那雪白的身影挑了挑眉,笑得玩味。
“九爷,别听他废话。”
“就是请您来看事的。他家闹鬼,我这弟马一个人搞不定,就想着请位厉害的来镇场子。”
白音说着,还朝林初七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事儿办完了,他给钱。”
“你――!”老柳的脸“唰”一下就白了,差点没一口气背过去,指着白音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林初七已经麻了。
她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感觉自己就是个被推上刑场的倒霉蛋,而白音就是那个亲手关上闸门的刽子手。
这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
就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那雪白的身影终于再次动了。
他无视了快要吓晕过去的老柳,也无视了唯恐天下不乱的白音。
那双清冷得不带一丝尘俗气的眼睛,重新落回了林初七身上。
胡九霄根本没搭理那一个敢说一个不敢应的两人。
他只是转过身,“这屋子,建在了龙脉的余脉上。”
他声音不重,却字字千钧。
“建房之前,此地已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