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音见她点了头,这才满意地阖上眼,懒洋洋地吩咐。
“今晚我让它们去探路,你睡个好觉。”
能不能睡好,那就不是他关心的事了。
林初七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梦里全是银行卡余额和那条小黑裙在打架,最后化作一个巨大的“穷”字,压得她喘不过气。
第二天是被客厅的动静吵醒的。
林初七顶着鸡窝头走出去,白音已经好整以暇地坐在了沙发上。
“醒了?有活儿了。”
“这么快?”林初七瞬间清醒,眼睛都亮了几分,“什么活儿?靠谱吗?”
白音伸出两根手指。
林初七试探着问:“两千?”
白音扯了下嘴角,眼神里带了点嘲弄。
“两万。”
“两万!”林初七的心跳都漏了一拍,瞌睡虫跑得一干二净,“干!什么时候去?”
这可是一大笔钱!够她交好几个月房租,还能剩下不少!
“城郊一个做生意的老板,家里不干净,最近一直走背字。”白音慢条斯理地把事情交代清楚,“打听过了,还没找过别的堂口,是块干净的肥肉。”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
“别急。”白音打断她的兴奋,“有件事得先跟你说清楚。”
他的语气淡了下来,林初七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昨晚探回来的消息,他家那东西,八成跟风水有关。”白音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我只管打架斗法,风水堪舆,不是我的活儿。”
“我不能上身,帮你你。”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刀。“全看你自己的命。”
林初七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刚燃起的热情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