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夜商再次联系了林初七。
“我查到一些东西。”夜商的声音有些沙哑,“王太太年轻时,似乎与城南一个姓萧的老太婆有些牵扯。那个萧婆子,在道上有些名气,懂一些阴门五行之术,为人很是诡秘。”
“你的意思是……”
“我们去会会她。”
萧婆子的住处在城南最混乱的棚户区深处,一栋摇摇欲坠的二层小楼,墙皮大块剥落,窗户用破布和木板胡乱钉着。
周围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和垃圾的腐臭。
夜商在门上敲了三下,隔了很久,门才“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
一只布满皱纹和老年斑的手抓着门框,缝隙后露出一只警惕而浑浊的眼睛。
“谁?”声音苍老而沙哑。
“萧婆婆,我们是王慧芳的朋友,有些事想向您请教。”夜商的声音平静。
王慧芳是王太太的本名。
门后的眼睛闪烁了一下,门被拉开了一些。
“进来吧。”
屋里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一盏油灯在桌上摇曳,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空气中充斥着浓重的草药味和一种说不出的腥甜气。
萧婆子佝偻着背,慢吞吞地走到一张破旧的太师椅上坐下,一双小眼睛在林初七和夜商身上来回打量。
“王慧芳……她死了,我知道。”萧婆子缓缓开口,“你们找我,是为了她的死?”
“我们想知道,她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不该得罪的人,或者……接触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夜商直接切入主题。
萧婆子咧开嘴,露出发黄的牙齿,笑容有些诡异:“不干净的东西?这世上,最不干净的,是人心。”
林初七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这个萧婆子,给她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