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一个熟悉的药香迎面而来,在接着,她便被拥入了怀中。
清苦的药香裹住鼻腔,她的心舒缓了许多,这时,林初七微微一笑,嘴角的血液便缓缓流出“你来啦!”
容漓见状,眉头紧蹙,将她轻轻的放下,忙迅速从兜里拿出了一颗药丸让她给吞下。
“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我……咳咳咳,没事,没事……”可说着,嘴角却流出了更多的血。
容漓忙道:“你别动,我帮你疗伤。”
“不用……我真的没事…”她知道,疗伤,就算不用灵气,也要用内力,可现在她知道这两样东西对他都非常的重要。
眼见他眉头深蹙,林初七颤抖着掏出魔笛,笛身几乎被血液覆盖:"对...不起...我没能弄断..."接着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容漓望着她手中那长笛,那瞬间,竟说不出话来,深深地凝视着她。
他轻轻擦去林初七唇边血渍,再抬眼时,向来温润的眼底泛起血色:"等我。"
"咔!"
容漓五指收拢的刹那,百年魔笛在他掌心碎成齑粉。
魔煞脸上的得意骤然凝固,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这可是用九幽玄铁锻造的法器,连阎王印都砸不裂的玩意儿!
“我当真没有料到,你的小情人是这么的固执,被我摔打十几次居然还死死的护着那个笛子,呵呵,你说可笑不可笑?”魔煞挑了挑眉头,说的尽是讽刺。
月光下容漓右手凭空抓出一柄雪白的长剑,剑身映出他猩红的瞳孔:"今日新仇旧账,一并清算。"
"装什么装!"魔煞嘴上讥笑,后背却渗出冷汗。
千算万算,偏偏算错一步,他没想到魔笛会这么轻易被毁掉!
剑气横扫的瞬间,魔煞被气浪掀翻在地,右臂绽开深可见骨的伤口。
他吐着血沫狞笑:“呵,你当真以为你可以杀死我吗?”说着,抬头看向天空“看看吧,今日是什么日子,你的魔毒即将发作!”
容漓眉头紧蹙,下一秒,不等他在废话,迅速又接着出招,每一招都是非常致命,却又偏偏差一点儿。
终究是没有使出致命的招式。
“噗”的一声,强大的剑气直接将魔煞给重重的甩落在了地上,容漓拿着剑一步步的靠近他,只要这破魔剑贯穿他心脏的位置,魔煞就再掀不起风浪。
从前,他有很多机会可以杀死他,可他并没有这样做。
他始终念着师兄为尊的懿旨,即使他早已被逐出师门。
他,这一次,绝不心软!
然而,就在容漓下定决心的那一刻开始,他的呼吸却有了一些不寻常,眼神不自觉的抬头看去,这个点不该发作的,怎会提前了?
容漓深吸一口气,体内的魔毒开始在四肢百骸乱窜,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要完成最后一步,只差一步!
容漓再次将破魔剑举起,在即将落下的关头,魔毒影响了他的动作,只停顿了一瞬,魔煞便溜之大吉。
“可恶!”容漓立刻握住胸口的位置,脚步都变得趔趄。
手中的破魔剑‘哐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下一秒,便消失不见了,而他也跪了下去。
林初七抬起头,看到他的样子,又看了看月光,心中担忧不已,于想费力的站起来,可是走一步,却又摔一步,每一步都觉得疼痛万分。
这是骨头碎掉了吗?
虽然林初七吃过灵药,但身子还是几乎无法动弹。这时,容漓却站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向了她。
半响之后,他走到她的面前,双眼充血般的看向她,接着微微一笑“别怕”话落,便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接着抬头,满是汗珠的脸上扯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别害怕,我带你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