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几座古建筑，林初七被带到挂着"莲宫"金匾的庭院前。

侍女引她跨入朱红大门，院内立刻传来女子们的欢笑声。

"这都是其他阎王殿的王后们。"侍女低声解释，"只有灵力高强的主母才能通过光隧道来此。"

林初七这才明白为何黑白无常都没带家眷――道行不够确实进不来。

"这就是共享四位夫君的小姑娘？"穿金戴银的贵妇们围过来打量，有人用团扇掩嘴笑道："模样倒是配得上这稀罕事。"

"别吓着孩子。"金衣女子款步而来，云鬓间九凤衔珠钗轻晃，"你们自便吧，本宫带她去说说话。"

她牵着林初七穿过珠帘，在铺着鲛绡的软榻落座。

看着雕花银盘里的水晶糕，林初七直接问道："娘娘找我有什么事？"

夜媚指尖抚过盏沿浮刻的曼陀罗花纹："你可知契约已成催命符？"她详述血魔威胁，又解释十殿阎王不得越界的天规，"他们护你便要舍命，你却随时可抽身――这买卖太不公道。"

林初七盯着茶汤里沉浮的银针茶叶。

她知道王后娘娘说的没错，她也没忘记，少韵为了保护她被食人鲛啃食，容漓为了她差点丧命。

"可解契要...怀孕生子。"

"本宫备了这个。"夜媚从缠枝莲纹袖袋摸出三角符纸，"当年本宫求子时也用过。"

见少女耳尖泛红，又笑道："混在茶水里无色无味，连三笑那机灵鬼都......"

“好！”林初七将符纸塞进荷包时，珠帘突然哗啦作响，一道艳丽的身影掀帘闯入。

"藏什么好东西呢？"

"你这……"

"殇姐姐！"林初七见到夜殇突然出现，慌忙起身。

夜媚那句"死小子跑哪儿去了"硬生生咽了回去，瞪圆了眼睛盯着来人。

夜殇完全无视自家姐姐要吃人的眼神，拽着林初七转了个圈："初七妹妹今天真好看！"他眼睛发亮地打量着少女的装束。

“姐姐”夜殇转头看向夜媚笑了笑。

林初七愣愣看向夜媚："姐姐？你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