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让她知道。”三笑狐媚的眼睛里积上无法化开的纠葛。
“你,哎!拗不过你,你自己定夺吧。”木兮生气的出了门,还是顺手给房门下了一道禁制。
三笑越过林初七下了床,在屋子里变出一个浴桶,还冒着热气。
林初七听见了脱衣服的声音,还有水声,她想睁开眼却睁不开。
“抱歉,让你看见这样肮脏的东西。”三笑一边说着,一边捧着水看着掌心水面自己的倒影。
“……”林初七不语,只是一个劲的想睁开眼睛。
很快,三笑沐浴完,一步一步的来到床边,看着林初七紧皱着眉。
他抚上林初七的眉头,声音沙哑。“七七…”
林初七被他这样的昵称喊得心头一颤,好肉麻。
“对不起,对不起…”一边说着,一边将林初七搂紧怀里。
“是我没用,总是自负地认为世间的毒物都难不到我,可我没能救得了小漓,也没能解得开自己身上的毒。”三笑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身体也越来越滚烫。
“或许是命中注定,或许是因为契约,我好像…好像…”三笑静静的看着林初七的脸,沉默良久后才继续说道:“我好像喜欢上你了。”
林初七身体一僵,内心十分震撼。
“七七,你恨我吧。”说完便低头吻了下去。
素手攀上霜枝,月色在绫罗褶皱间寸寸消融。无望者的暗河涨起潮汐,每次战栗都化作灼热的经文,烙在凝脂般的肌理。
喉间漏出的音节坠入耳蜗,炸开细碎的银光。
林初七的睫毛凝着霜,月光在腕间织成无形的网。温热的呼吸漫过颈侧,她像沉入深潭的玉,每一寸战栗都化作涟漪,在寂静中开出冰裂的纹,雪水沿着脊骨淌成蜿蜒的河。
灼痛与战栗在血管里游弋,锁住她的四肢。唇间漫过窒息的海,所有未出口的呜咽都凝成琥珀,悬在将坠未坠的睫羽之间。
如果,她能说话,她会告诉他,动心的人并不只有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