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爷。”小只拉着林初七走了进去,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
林初七低着头被小只拖了进去。
容漓半倚床榻,衣襟松散露出绷带:"初七过来。"
林初七还是低着头,却听话地走了过去。抬起头,看他清瘦的脸,比之前好了许多。
“你还疼吗?”林初七的眼睛又开始发酸了。
“不疼,对不起,上次连累你了。”容漓抬手想碰她发梢,被纱裙摩擦声打断。
"你就是林姑娘?"浅绿纱裙的仙子立在屏风旁,玉簪映得眉眼如画。她周身笼着薄雾,发梢都像缀着星辉――果然是九重天该有的模样。
旋星提着裙摆款步走来,腕间绿纱随着动作泛起涟漪。她眼里像汪着春水,笑一下都能勾人魂。
林初七直愣愣的盯着她,这人连裙角都沾着仙气,果真和容漓很是般配。
她忽然有些后悔来这儿。
"妹妹?"玉镯相碰的脆响惊得林初七一颤,瞬间回过神来。
"阿漓说你救......"旋星想要去牵她的手。
"是他救我!"林初七猛地抽回手,指甲掐进掌心。
旋星怔了怔,"你是他的妻呀,护着你是应当的。"
"茶凉了。"容漓突然出声,指尖在茶杯边缘叩了叩。
旋星立刻端起茶壶:"我重新......"
"不必。"
“好吧”旋星放下茶壶,看向阮恬恬,"新蒸了荷花酥,配寒山茶正好,妹妹也尝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