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一开,浓重的药味扑面而来,林初七的鼻子突然一酸。
穿过轻柔的幔纱,一张木床映入眼帘。床上的容漓面色苍白,宛如一只即将断线的风筝,即使手中紧握着线,也仿佛随时会飘然而去。
林初七心里堵得慌,缓缓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只见他浓密而修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一片令人心动的阴影,只是眉宇间微微蹙起,睡得并不安稳。
想必刚才他定是被那毒折磨了许久。
林初七想到自己右手传来的疼痛,心中不禁一阵难受。他每个月都要经历这样的痛苦,这百年来,他是如何挺过来的?
“唔……”容漓眉头轻蹙,缓缓睁开眼睛,看到她,习惯性地露出笑容:“你回来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林初七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怎么了,过程不顺利吗?”容漓的声音很轻很疲惫,但依然关心着她。
林初七忙擦了擦眼泪,笑的很勉强“我没事,一切都很顺利。倒是你,还疼吗?”
容漓微微扯出一丝笑意:“我没事,别担心!”
林初七看着他,心中一阵酸楚。这叫好吗?她都疼得几乎发疯,他还不知道疼到了什么程度。
可她又不敢哭,怕自己一哭,会让他更加担心。
“又让你感应到了?真的抱歉。你痛不痛?让三笑给你开点补药吃吧,嗯?”容漓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担心她又一次感应到了自己的痛苦。
“我不疼。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吧!”林初七轻声说道。
“不用,我不饿。”
“哎呦,真是郎情妾意啊!”一个突兀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却不见人影。
容漓脸色骤变,立刻抓住林初七的手,费力地坐起身来,一脸戒备地看向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