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熟悉的环境,林初七的心情瞬间格外舒畅,仿佛真的回到了自己的家。
虽然这是一场被迫的婚姻,但这毕竟是她的第一个“家”啊!
然而,她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开,便瞬间凝固。只因……契约印记突然灼烧起来,甚至渗出了点点血迹。
林初七痛得蜷缩在地,冷汗涔涔。
"夫人您回来了?"小只惊呼着跑来,"您怎么穿着黑爷的......"
“小只……”林初七蹲在地上,痛苦得连呼喊这个昵称都显得吃力。
小只忙搀扶着她,站了起来。
"他们......都回来了吗?"林初七强忍剧痛问道。
"都在!白爷身子不适,三爷正在诊治,判官大人也来了。"小只皱眉说道。
容漓?林初七心头一紧,印记的灼痛似乎更剧烈了。
"小只,扶我回房换身衣裳。"林初七咬着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契约印记传来的痛比上次更剧烈,可想而知容漓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痛苦。她必须立刻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短短几步路,她已疼得浑身战栗,连抬手都成了奢望。
小只见状,急得直跺脚:"夫人,我还是去请三爷先来给您瞧瞧!"
"不许去。"林初七攥紧衣袖,指节泛白。
上次林初七就知道了三笑会医术的事儿,容漓却仍陷入这般境地,想来是遇到了极其凶险的状况。
"可是......"
"带路。"林初七语气加重了几分,小只见状,也不好再劝,只能忙不迭地搀扶着她,朝着容漓的宅院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