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门外又一次响起了敲门之声。
“小只我说了不想吃早饭,你自己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吧!”屋内的声音很是疲惫。
昨晚回来之后,林初七就失眠了,整个脑海中浮现的都是容漓满身是血的模样。
‘叩叩叩’门外的声音却依旧在轻柔的响起。
林初七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随后懒洋洋地爬起来,拖着疲惫的身体去开门,嘴里还不耐烦地嘟囔着:“我不是说了……”话还没说完,她就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不是小只,而是一个穿着白衫的容漓,他那温润如玉的面容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和。
“啊……”林初七下意识地惊呼一声,随即‘砰’地一声将门关上。她背靠着门,心跳如鼓。
不等容漓开口,她便慌乱地说道:“等、等一下!我换一下衣服!”
然而,当林初七走到衣柜前时,却突然愣住了――为什么要换衣服?她在干什么?
嗯,没什么,只是觉得刚睡醒时蓬头垢面的样子不太得体罢了。
林初七自我安慰了一番,随后心安理得地梳洗了一番,这才重新打开了门。
“那个……你找我有事?”她抬头看向站在晨光中的容漓,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昨晚吓到你了吧,抱歉。”容漓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
林初七一愣才摇了摇头,随即紧张地问道:“你……没事了吗?”
“没事了。”容漓微微一笑,神色温和,仿佛昨夜的痛苦从未发生过。
“哦。”林初七也点了点头。
她知道容漓肯定不是简单的生病,想起昨晚他那痛苦的表情,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吃早饭了吗?”容漓问道。
“不饿。”林初七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