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凌云峰,雾气中夹杂着一股子令人心安的铜臭味。
那两根星辰金打造的门柱,在朝阳下反射出两道笔直的金光,直刺云霄。
顾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赖床。
他此刻正站在山门前,手里拿着那张皱巴巴的“战书”,也就是那封来自中州“反顾联盟”的讨伐信。
“三天……”
顾寒推了推墨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富贵,账算明白了吗?”
王富贵正趴在一张由整块万年温玉雕成的算盘上,手指拨得飞快,算珠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噼啪”声。
“回师尊,算明白了。”
王富贵直起腰,那一身星辰金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差点闪瞎了旁边正在啃灵石的锅巴的眼。
“根据探子回报,这次‘反顾联盟’集结了中州十宗的精锐,光是元婴期长老就有二十位,金丹期弟子不下五百。”
“若是按照每个人头身价折算……”
王富贵扶了扶单片金眼镜,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寒光。
“这哪里是联军?这分明是一座行走的极品灵石矿啊!”
“二十个元婴,那就是二十个高级苦力,挖矿效率至少是厉血煞那帮人的十倍。”
“五百个金丹,正好拿来给咱们后山的灵田松土,顺便还能当‘人肉聚灵阵’的阵眼。”
“再加上他们随身携带的法宝、丹药、飞舟……”
王富贵咽了口唾沫,一脸陶醉。
“师尊,这一票若是干成了,咱们凌云峰的流动资金至少能翻一番!”
顾寒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孺子可教。”
“看来你已经深刻领悟了咱们凌云峰的核心――万物皆可变现。”
他随手将那封写满威胁之词的战书扔给了锅巴。
“咔嚓。”
锅巴一口吞下,还嫌弃地呸了一口,似乎觉得这纸张的口感不如星辰金。
“既然是送钱来的,那咱们就得好好招待。”
顾寒转身,看向正在不远处拿着黑金铲子给地面抛光的叶凡。
“叶凡。”
“徒儿在!”
叶凡扛着铲子跑过来,赤裸的上身热气腾腾,每一块肌肉都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
“这山门前的广场,还是有点太素了。”
顾寒指了指那片宽阔的平地。
“既然要有大生意上门,门面功夫得做足。”
“去,把咱们从万宝楼顺……买回来的那些多余的‘防御阵盘’,都给我埋下去。”
“记住,别按套路埋。”
顾寒比划了一个手势,眼神变得有些阴损。
“要在他们觉得最安全、最不可能有陷阱的地方埋。”
“比如门口那块迎客石下面,还有那几棵看起来很无害的迎客松后面。”
“我要让他们还没进门,先学会怎么跳舞。”
叶凡憨厚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师尊放心!俺懂!”
“俺在老家种地的时候,最擅长挖坑了,保准让他们踩进去就出不来!”
说完,叶凡抡起那把融合了星辰之核的黑金铲子,兴冲冲地跑去“装修”地面了。
“清秋。”
顾寒又喊了一声。
冷清秋正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块极品丝绸,细细擦拭着那把刚刚出炉的巨剑――德。
这把剑太大了,立起来比她人还高,宽如门板,通体漆黑,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沉重感。
“师尊。”
冷清秋放下丝绸,单手提起那把重达百万斤的巨剑,举重若轻。
“这把剑,还没见过血。”
顾寒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