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才低笑一声,将茶杯端过来,又作为互换再度将镯子递过去,“镯子收下吧。”
姜艺真这次没有再推脱,她看着姜兰放心喝茶,这才喘了口气,端着镯子说,“我会好好收藏的阿姨,等到走的那天,我还给您。”
秦兰睨着姜艺真,微微勾唇。
“你还挺有意思。”贵妇人站起来,珠光宝气又端庄优雅,“什么时候空着,来我这里喝茶,你不是会看珠宝么,我偶尔爱收一些石头小货儿,你帮我瞧瞧能不能开出好东西来。”
说完,秦兰主动问姜艺真手机号,姜艺真错愕了一下,但还是将自己的联系方式报给了她。
秦兰心满意足地点点头,路过饭桌看了一眼饭菜,“这是我路过市中心的商场带回来的一枚古董胸针,本来是想给我儿子试戴一下的,没想到正好碰到你。你晚饭做的什么?”
“炖牛肋条,芦笋炒虾仁,蔬菜沙拉,还有青口贝烩饭。”
姜艺真说,“但是没有鱼肉,叶谏不爱吃鱼。”
连自己儿子不怎么吃鱼都知道。
秦兰说,“手还挺巧,我先回去了。”
“阿姨慢走,我送您。”
“不用。”
秦兰对姜艺真说,“走了,替我跟我儿子打个招呼。”
秦兰一走,姜艺真才如获大赦般,瘫坐在沙发上好几秒。
叶谏的母亲有好强的……压迫感啊。
半小时后,叶谏下班,进门脱外套,闻到一股饭菜香,看见姜艺真坐在桌边,举着刚榨好的果汁说,“你回来啦!”
叶谏的帅脸拉得老长,“这什么鬼东西绿油油的。”
“牛油果青瓜汁。”
“……”叶谏抽开椅子,直接开始准备吃饭,“拿走,跟tm砒霜一样。”
姜艺真憋不住说,“我以前常喝,怎么是砒霜,对身体好着呢!”
叶谏似笑非笑看着姜艺真,“以前?”
姜艺真立刻耷拉下脑袋。
叶谏阴恻恻地问,“以前傅止爱喝这个吗?”
姜艺真太了解傅止,下意识说,“喝的。”
“……”
叶谏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我不喝,拿走。”
姜艺真噎住了,感觉叶谏是皇上,阴晴难猜。
就在此时,叶谏看到了桌子上的手镯,“这个镯子哪来的?”
“哦。”姜艺真马上解释说,“你妈妈刚来过,留在这里的,她说给我作为见面礼,但我觉得收着不太好,你明天替我拿回去给阿姨吧。”
“我妈来过?”
叶谏的眸光微深,随后满不在乎地说,“给你就收着呗,又不贵。”
“是吗?可我看着种水很好啊这个镯子。”
“百来万。”叶谏说,“我妈首饰柜里批发的,你收着吧。”
“……”姜艺真更不敢收了。
“我妈来找你,你说什么了吗?”
“说……”姜艺真老实交代,“问我,给我钱让我离开你,我会不会答应。”
叶谏眼神微沉,“你怎么说的?”
“我肯定答应啊。”姜艺真搓搓手,笑了两下,“嘿嘿,叶总又不是因为跟我有感情才留着我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我拿了钱见好就溜,得识相呀,死赖着不走太……太纠缠你了,给你添麻烦。”
叶谏冷笑了一下,“纠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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