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疑，让赵无极隐藏身形，继续冷眼旁观。

它们厮杀得难解难分，其中有一些野牛免不了被僵尸啃咬开了伤口，也有一些僵尸撞倒之后踩得面目全非，双方各有死伤，但都无法压倒性的拿下对方。

因为僵尸不死不休，死了都不休，不把脑袋踩烂，还是会拼命的咬，而野牛会受伤会流血死亡，这个僵局只是维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野牛方面在有统领之下冲杀了出去，但也留下了一批被啃咬伤的野牛，被所有僵尸疯狂啃食。

这样的场面或许不知道重演过多少次，野牛牺牲小部分，换取群体活下去。它们这一次的对决，都是低水平的僵尸和妖兽，更高层次的僵尸、妖兽，估计也是如此，大体维系了一个平衡。

赵无极突然又觉得有点好笑，如此看来，僵尸们堪称是这个荒古秘境的卫士，没有它们不定时的清理，各种妖兽繁衍泛滥了，别说各种灵植，便是普通的草木都经不起造。

看来任何地方，在时间长河里，终究都会演化出适合而自然的生态平衡。某种角度来说，人族已经泛滥，已经打破了平衡，各种妖兽、灵药都越来越少，哪怕中土广袤无比，妖兽、灵药的成长速度，也跟不上人族修炼的所需，所有大家只能往各种秘境搜寻高年份的灵药、妖兽。

赵无极摇了摇头，这个想法太大了，他这个天南文庙的圣人，只是沽名钓誉的，终究并非智者圣贤，超出了他的思考范围。他作为天南修仙界联盟的盟主，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更何况中土。

荒古秘境他更是一个过客，这些与他无关，看完这一幕之后，他也没多做停留，继续往前离开。

往前行进了数百里之后，前方出现一片森林。赵无极保持着警惕，不知道这森林又是僵尸还是妖兽的地盘。

没想到他才刚刚进入森林便看到一头野牛，有一个老者骑牛看着他。

“既然来了，便是客人，为何现身一叙？”

赵无极微微一惊，他刚好心生警惕，是保持隐身才进入森林的，竟被这老人捕捉到了，而他竟无法看清楚这老人的实力！

他又想起之前那个独眼老叟伪装成僵尸的事，那僵尸能不能伪装成活人？

赵无极不确定，但他听师兄的话。江浊流交待过，这里面任何人都不能相信，僵尸怪物都必须要斩杀，杀不过的……就逃。

回想之前见过野牛群和僵尸缠斗，这老人收了一头野牛当坐骑，应该不会是僵尸吧？僵尸能抑制本能不吃了野牛？

既然被看穿、被点破，再隐身意义不大，赵无极便显露身形。

“见过前辈，不知道前辈如何称呼？”

“是一个小娃娃啊，我已在此地几百年，许久没有见到生人了，外界更不会有人知道我的名号，不提也罢。非要有个称呼，你就叫我牛人吧。”

“牛人？”

“你若觉得不雅，那就叫我青牛道人吧。”

赵无极也无所谓，反正萍水相逢，更没想过结交，甚至还可能一不合就开打，管他牛人、还是青牛道人。

赵无极保持着客气，试探了一下：“前辈说在此间几百年，又提到外界？难道你是外界来的吗？”

青牛道人似笑非笑：“你不是外界来的，还是土生土长的？不都是从外界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