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被押至凌云志面前,抬眼便对上他阴恻恻的目光。
男人狭长的双眼微微眯起,似笑非笑地将她从头至脚细细打量,一身久居上位的阴戾压迫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让长宁浑身寒意刺骨,心底本能地生出无尽恐惧。
“七公主,果然生得一副绝色皮囊。”
凌云志语调冰冷,毫无温度,话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垂涎。他上前半步,目光贪婪黏腻地游走在长宁稚嫩的身形上,语轻浮龌龊,令人作呕。
“年岁尚轻,尚未及笄,倒是不知,滋味如何。”
长宁浑身控制不住地发颤,下意识往后瑟缩半步,强压着喉咙里的惊惧,颤声质问:“你想做什么?”
凌云志唇角勾起一抹邪佞阴狠的弧度,漫不经心地反问:“都落到我手里了,你竟还不懂?”
长宁死死攥紧颤抖的指尖,硬生生撑起大下皇室公主的傲骨,抬眸厉声呵斥:“你可知我身份尊贵?”
闻,凌云志骤然仰头,发出一阵张狂又阴冷的大笑,笑声震得屋内空气都阵阵发颤。
“哈哈哈!你以为我不知你的身份?”他眼神骤然贪婪灼热,死死锁定长宁,“我正是知晓你是大下七公主,才特意将你擒来。你身具皇家正统血脉,命格尊贵,与我恰好相辅相成。”
“只要你为我诞下带有皇室血脉的子嗣,他日我的继承人得天独厚,血煞阁便可凌驾四方、问鼎权势,再无人能挡!”
这番荒淫歹毒的妄想,彻底激怒了长宁。
她眼底燃满屈辱与刚烈的怒火,脊背挺得笔直,字字铿锵,掷地有声:“简直痴心妄想!我乃大下金枝玉叶,岂会委身于你这种双手沾满鲜血、卑劣肮脏的恶徒!你年岁堪比我父皇,我年仅十四、尚未及笄,你竟能说出这般恬不知耻的秽语,简直禽兽不如!”
少女凌厉倔强的怒斥,瞬间撕碎了凌云志最后的耐心。
他脸上所有戏谑笑意瞬间褪去,整张面庞覆满沉沉阴翳,周身戾气暴涨,森森寒意席卷整间大殿。
“入我血煞阁,生死荣辱,从来由不得你做主。”
话音未落,他长臂骤然探出,带着凌厉劲风,直扣长宁纤细手腕!
长宁吓得浑身僵直,拼命挣扎后退,泪眼通红,凄厉抗拒:“别碰我!你敢动我分毫,我立刻死在你面前!”
稚嫩的威胁,于双手沾满血腥的凌云志而,可笑又无力。
他神色漠然,身形一晃便瞬欺而至,铁掌死死箍住少女挣扎的双臂,粗暴蛮横地撕扯着她的衣裙。
极致的屈辱与绝望瞬间吞噬了长宁,泪水汹涌崩落,她挣扎得几近脱力,眼看清白与名节即将尽毁。
千钧一发之际!
窗外骤然炸开一道冲天火光!
赤红烈焰冲破夜色,疯狂翻涌蔓延,瞬间染红整片血煞阁院落,熊熊火光撕裂了压抑已久的黑暗,将沉沉夜空映得通红透亮。
突发火情骤然打断了凌云志的动作,他眉头狠蹙,厉声朝外怒喝:“何事喧哗!”
门外守卫惊恐急促的声音仓促传来:“阁主!西院突发大火,火势失控,已然燎原!”
西院!
凌云志心神巨震,瞬间洞悉端倪——这根本不是意外走水,是调虎离山、里应外合的围剿之计!
局势彻底失控,他再无暇处置长宁。眼底寒光凛冽,杀机骤起,他抬手凝起浑厚内力,一掌精准劈在长宁后颈。
少女眼前骤然一黑,身躯软软一塌,彻底失去意识。
凌云志动作迅捷狠绝,俯身掀开床底暗格,将昏迷的长宁推入其中,落锁封死,杜绝任何人发现。做完一切,他转身大步掠出房门,周身杀意滔天。
与此同时,西院暗室。
秦知韫手持燃着火苗的火把,静立囚室中央,神色冷静沉稳,不见半分慌乱。
这簇火光,正是她与薛之谦约定的总攻信号。
远山高地,薛之谦凭高俯瞰整座血煞阁,望见西院冲天火光的刹那,眸色冷沉如霜,即刻沉声下达军令,部署周密战局:“江北,率两百暗卫肃清西院所有守卫!沈嘉航,带两百人封锁东院所有出入口,严防逃窜!我亲率两百人直闯主楼救人、斩杀首恶!剩余四百人分为四队,合围血煞阁全境,严守所有退路,在外随时接应!”
军令如山,落地有声。
一声令下,六百精锐暗卫宛若暗夜猎鹰,身形矫捷凌厉,借着夜色掩护,从血煞阁四面八方飞身掠入院中,落地无声,各司其职,迅速展开清缴围剿。
江北带队快速平定西院残余势力,沈嘉航牢牢封锁东院要道,滴水不漏。
薛之谦一袭玄色劲装,身姿挺拔如寒松,携一身凛冽杀伐之气,独身直奔血煞阁主楼。
刚踏入主楼廊道,劲风骤起!
一道黑影携毁天灭地的凶悍内力迎面猛冲而来!
四目相对,正邪瞬间对峙!
是凌云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