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顾不上往日的端庄淑雅、皇室仪态,捧着包子大口吞咽起来。
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模样,秦知韫连忙轻声劝阻:“慢点吃,别噎着。”
说罢,她又取出一瓶温水递过去:“喝点水缓缓。”
长宁乖乖点头,就着温水大口咽下食物。待她吃得七分饱,秦知韫才简单垫补了几口,随后将剩余的吃食尽数收回空间,不留半点痕迹。
她立刻贴近木门,侧耳凝神细听外界动静。门外寂静无声,看守已然走远。
“长宁,乖乖待着,切勿乱动,我出去一趟。”
秦知韫压低声音叮嘱一句,随即悄无声息地推开暗室木门,身形轻闪,快步走到隔壁囚室门前,轻叩两下门板。
屋内蛰伏的龙央闻声,即刻起身快步走到门边。
秦知韫抬眸看向他,低声询问:“里面关押的,是另外两个人?”
“是。”龙央应声作答,语气沉稳,“是两名女子,看着也是刚被掳来不久。身子骨尚且硬朗,只是多日未曾进食,饿得虚弱不堪。”
秦知韫颔首,再度从空间取出几份吃食,递向龙央:“你拿进去分给她们,叮嘱几人严守静默,切勿出声惊扰看守。告知她们,我们定会寻机救所有人出去。”
交代完毕,她确认四周无人,仔细锁好隔壁房门,悄然折返回到自己的暗室。
她抬眼望向墙壁上方碗口大的小窗,透过缝隙的光线明暗变化,大致判断此刻已是午时。
她心中了然,薛之谦此刻应当已然按照计划暗中布局。只需熬过这半日,她们便能彻底逃离这座囚牢。念及此处,秦知韫心底悄然涌上一丝期待与振奋。
正思忖间,暗室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两名看守抬着一只木桶缓步走来,桶中盛着稀薄见底的白粥。他们面无表情地在每间暗室门口放下两只木碗,浅浅舀上小半碗稀粥,动作敷衍又冷漠。
秦知韫望着那清汤寡水的稀粥,眼底掠过一抹彻骨寒意。
这些恶人从不会直接处死囚牢中的人,只是用这点残羹冷炙吊着众人的性命,待时机一到,便要取她们的鲜血牟利。
待看守抬脚走远、脚步声彻底消失,暗室里的囚徒纷纷伸出枯瘦的手,艰难去抓取门口的稀粥。
一双双骨瘦如柴、布满伤痕的手映入眼帘,看得秦知韫心脏阵阵抽痛。她们究竟被囚禁了多久、挨饿了多久,才被磋磨得形销骨立、奄奄一息。
滔天怒意骤然席卷心头,秦知韫死死攥紧双拳,指节泛白,眼底凝着凛冽恨意。
她暗暗立誓,这群草菅人命、作恶多端的歹徒,她必将一一揪出,尽数缉拿归案,绝不姑息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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