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老妇人连连点头,细细描述,“那马通体雪白,连根杂色毛都没有,连马蹄都是雪白的,品相绝得很!”
嗡的一声!
秦知韫脑子里轰然一响,心脏猛地一揪,瞬间僵在原地。
通体雪白,四蹄无杂色……
是雪狮!绝对是她的雪狮!
她瞬间慌了神,急切又软糯地追问:“大娘,您知道那个马贩子住在哪里吗?”
“住处老婆子不清楚,但他每逢市集必来,天天都在集市东头摆摊。”
“小黑!快走!”
秦知韫再也按捺不住满心的激动,转身就朝着集市东头狂奔而去。
“姑娘!还没找你零钱呢!”老妇人连忙扬声喊道。
“不用啦大娘!谢谢您!”
秦知韫头也不回,软糯的声音远远飘来,脚步一刻不停。
集市东头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人山人海、喧闹不已。秦知韫牵着黑豹,费力地左挤右钻,好不容易挤到人群最前。
视线落进铁笼的那一刻,秦知韫鼻尖一酸,眼眶瞬间通红。
真的是雪狮!
是她心心念念、日夜牵挂的雪狮!
只是它瘦得脱了形,一身原本蓬松光亮的雪白鬃毛干枯黯淡,毫无光泽。孤零零地困在冰冷的铁笼里,垂着脑袋,没了往日肆意张扬、桀骜奔腾的神采,只剩落寞萎靡,看得她心口密密麻麻地疼。
这时,人群中央的马贩子敲了一声铜锣,哐当一声脆响,高声吆喝:“各位乡亲看好了!谁能驯服笼中这匹白马,我当场赏十两白银!有本事的尽管上来!”
围观百姓个个探头张望,跃跃欲试,却又忌惮烈马烈性,没人敢率先上前。
片刻后,人群里忽然响起一道洪亮张扬的男声:“我来!不过一匹马而已,有什么难的!”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的壮汉大步走出,筋骨结实,一看就是常年练武的好手。
马贩子笑着问道:“这位兄弟,你当真能驯服此马?”
壮汉拍着胸脯,满脸傲气:“我刘大壮驯马多年,就没有我降不住的畜生!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好!爽快!”马贩子朗声笑道,“咱们说好规矩,你若驯服得了,十两银子即刻奉上!若是驯服不了,也不多要,给我二两辛苦钱便可!”
一旁的秦知韫静静看着,此刻总算彻底看清了门道。
这人分明是仗着雪狮性子刚烈、无人能驯,故意摆摊博眼球,借着雪狮牟利敛财!
“一为定!”刘大壮信心满满,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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