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她踮起脚尖,轻轻吻上了萧惊渊的薄唇,带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赤诚。
柔软的触感传来,萧惊渊闭了闭眼,将所有挣扎与愧疚尽数压在心底。此刻他只能逢场作戏,只能彻底投入这场戏码,才能稳住忽律,才能护住身后的家国与万千将士。他伸手扣住她的腰,俯身加深了这个吻,将所有无处安放的烦躁、隐忍与无奈,都尽数倾注在这缠绵的吻里。
直到怀中人儿呼吸微促,他才缓缓松开。红烛摇曳,映得满室旖旎,这一夜,他只能顺着这场棋局走下去,与身边人相拥缠绵,直至窗外天际泛白
天色破晓,晨光透过毡帐缝隙洒落进来。
萧惊渊缓缓睁眼,身边的忽彦灵儿还依偎在他怀中睡得安稳,眉眼温柔恬静,可他心中却一片冰凉空洞,没有半分温存暖意,只剩对秦知韫沉甸甸的愧疚。
他爱忽彦灵儿,可是他怯不喜他们用这种手段逼他。
他轻轻挪开身子,起身整理衣袍,刚洗漱妥当,帐外便传来侍从通报,忽律前来相见。
萧惊渊面色一沉,已然猜到对方用意,沉声让人请他进来。
忽律走进婚房,脸上满是得意笑意,开门见山道:“王爷与我女儿新婚大喜,按理应当好好温存几日。我看你暂且不必急着回大营,就在部落里安心留宿三日,三日之后,你再返回军中不迟。”
这话看似关怀,实则是变相软禁,牢牢牵制住萧惊渊,防止他反悔、变卦。
萧惊渊眼底寒意翻涌,心中万般不愿,可眼下盟约已定,边关局势紧绷,他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隐忍片刻,他终究无奈点头:“好,依你便是。”
忽律见状大喜,当即爽快开口:“王爷既然应下留下来,我今日便下令全军拔营,撤出大夏边境城池,依照盟约,即刻退兵,永不反悔!”
压在边关多日的战事危机,总算暂时落下帷幕。
可萧惊渊没有半分轻松,反而心口愈发沉重。
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秦知韫解释道,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知韫,,他辜负了心爱之人。辜负了秦知韫对他的付出。
忽律满意离去,安排族人好生伺候萧惊渊,转头便火速传令各部兵马,有序撤军归还城池。
帐内重归安静。
萧惊渊伫立窗前,望着远方军营方向,遥遥思念着远在京都、毫不知情的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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