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让皇后瞬间哑然,脸上怒容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忌惮。余妃当年便是野心过盛,暗中谋害皇子、勾结朝臣,最终被先帝赐死,下场凄惨,这是后宫人人避讳的往事,皇后自然深知其中利害。
见皇后无以对,萧惊鸿心中最后一丝希冀彻底破灭,他缓缓躬身,语气淡漠:“儿臣先行告退,望母后三思,莫要执迷不悟酿成大错。”
说罢,他再也没有回头,挺直脊背一步步走出坤宁宫,背影决绝,带着满心疲惫与绝望,很快消失在殿外的暮色里。
皇后望着他离去的方向,身子一软瘫坐在凤榻上,抬手扶额,只觉得头疼欲裂,心口又气又闷,满是不解与委屈。
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沮丧与不甘:“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他萧惊鸿!我费尽心思谋划,不就是想让他坐稳储位,日后稳坐江山?”
“我还能活多少年?这后宫风雨、朝堂算计,我撑不了多久了,等我死后,这江山权势不都是他的?他为何就不能理解我这个做母亲的苦心!”
她坐在凤榻上,眼眶微微泛红,满肚子委屈无处诉说,只觉一生谋划,到头来却落得儿子离心的下场,心中又怨又恨。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天色彻底暗下,
夜色笼罩整座皇宫,烛火映着她的脸庞,她突然抬眸,方才的委屈沮丧尽数消散,眸光变得冰冷刺骨,目光阴狠决绝,直直望向金銮殿的方向,满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念。
权势岂能轻易放弃?儿子不懂事,她只能亲自动手,绝不能让晋王府压过一头。
皇后缓缓起身,步履沉稳走到窗边,推开紧闭的窗棂,微凉夜风瞬间涌入,吹起她鬓边发丝。她对着空旷的庭院,长长吹了三声尖锐口哨,声响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晰,传向夜色深处。
不过片刻,一道黑影如轻盈羽毛般,悄无声息从屋檐飘落,稳稳落在庭院中,单膝跪地对着窗内皇后恭敬行礼,声音低沉沙哑:“属下参见主子。”
“起身吧。”皇后立在窗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眼底阴鸷尽显,“有一桩紧要任务交给你,务必办好。”
她顿了顿,目光冷冽如刀:“,我要你想尽一切办法,在明日天黑之前,将晋王妃从苗疆带回的解药尽数毁掉。若是行事遇阻,实在无法毁掉解药,那就……”
皇后话音未落,抬手在脖颈处轻轻一抹,做出狠厉的抹脖子动作,眼底杀意毫不掩饰,连周遭夜风都似被这股寒意冻住。
黑衣人闻,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应下,随即身形一展,如鬼魅般飞身出了坤宁宫,瞬间消失在浓重夜色中,不留一丝痕迹。
皇后站在窗边,望着黑衣人离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坤宁宫内烛火摇曳,将她的身影拉得狭长,整座皇宫被夜色包裹,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暗流涌动。
一场针对晋王府的暗战已然悄然拉开序幕,这深宫内苑的权谋争斗,尔虞我诈,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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