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顶天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起初练习那本小册子后,感觉身体有了暖意,不想刚中掌时那般寒冷难捱,后来却一时全身炙热,口干唇焦,一时又全身寒冷,如坠冰窖。如此热而复寒,寒而复热了三五日,我只当是我练习不够,便加紧了内功修习,自前日起,全身太阳、少阳、厥阳经脉中热气斗盛,、太阴、少阴、厥阴的经脉之中却如寒冰侵蚀,阴阳二气来回窜动,不能交融,昨日你们在古墓前激战时,我已有知觉,却无法动弹,八阴八阳的经脉突然间相互激烈冲撞起来。寒热两气不再像前几日那样汇于小腹、脊梁,而是向心肺要害间聚集,四肢百骸中便如万针齐刺,体内寒热内外交攻,难过之极,我当时只道我要死了,那红衣人走近我时,我只盼他早点打死我,让我结束苦痛,不料他一掌正打在我膻中穴后。感觉体内翻腾涌动的阴阳劲力被他打成一片,水乳交融,再无寒冷炎热之感。只觉得体内彻骨之寒变成一片清凉,如烤如焙的炎热化成融融暖意,四肢百骸间说不出的舒服,下来打跑了鞑子后,体内连清凉、暖和之感也已不觉,只是全身精力弥漫,神气清爽,体力旺盛,好像连脑子也灵敏起来。”
众人听得目瞪口呆,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原来钟明亮给了他浓缩九阳后,本该提醒他循序渐进练习,只要能克制住玄冥寒毒即可,万不能贪功冒进,造成阴阳冲突,只是当时追兵到来,不及细说,大战一场后匆匆分手,阳顶天体格异常,又天赋异禀,修炼速度远超钟明亮想象,造成体内九阳,九阴,寒毒,各股内息极度紊乱,此时已然形成死局,正常的解救方法便如耶律木灵而,在头顶天汇穴处开天窗,将全身内力连同阴阳二气放出,如此虽成废人,却能捡回一条性命,那烟青子连续击败若冰木灵二女时,阳顶天体内二气的纠缠已达极致,眼看就要渗入心肺,命在须臾,一旦渗入,届时即使开窗散功也无济于事,当时烟青子若不拍这一掌,或没有用尽全力,或者拍在其他地方,阳顶天就将二气攻心,化作一具尸体,可巧那烟青子乃鹫巢第一高手,其内力高强,当世可排前五,又忌惮阳顶天武功,因此倾尽全力一掌拍向心口檀中穴,那檀中穴乃人身气海,时刻又及巧,正翻腾涌动的阴阳二气被这强劲的外力打成一片,阴阳交融化为一体,成就了亘古未有的不世奇功。
只是当时,连阳顶天自己都不知发生了何事,因此众人也是嘱咐他好好休息,耐心修炼之类,还把古墓里珍藏的奇珍异果都拿给他吃。此处暂且不提,却说紫雾打听了阳顶天伤势后,开始谈及正事。
紫雾道“三年前,明月姐姐曾回古墓,告知师父师公近况。”
杨若冰和阳顶天一齐扑到紫雾面前
“爹娘还好吗?”
“爹爹身体康复了吗?”
“娘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吗?”
“他们现在在哪里?”
“他们这些年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们?”
“我们现在可以去找他们吗?”
一连串的问题问的紫雾应接不暇,程英连连挥手,好不容易止住二人连珠炮般发问。紫雾清清嗓子道“明月姐姐深夜前来,小住两日便走了。她只说师父师公在南方一切安好,让我们不要挂念,并留下师父的口谕,让你们二人听从黄帮主和钟左使的安排,还说,集齐圣火令后,就有望见到他们,最后,师父师公留下三本武学手书,分赠你们三人,包括耶律姑娘,因分别之际你们年纪尚幼,功力不足练习,现你们修习玉女心经和九阴真经已颇有造诣,可以修炼了。”
阳顶天心下雪亮,原来,三年前在桃花岛时,在床前画下自己和杨若冰面貌,并割下头发的蒙面女子就是明月无疑了,只是明月师姐与太爷爷的对话,依然让阳顶天云里雾里,只是感觉,必然和那圣火令以及巴格达的波斯明教有关。
杨若冰欢天喜地道“太好了,我们找齐圣火令,就可以见到爹娘了”
耶律木灵不好意思道“伯父伯母太客气了,还给了我一本手书。”
阳顶天却伫立原地,一不发,他心中一个声音道“不对,明月姐姐三年前在我们床头描绘我们的样子,显然是带给爹娘看的,如果爹娘一切安好,为何不与明月姐姐一起回来看我们,明月姐姐描绘时为何又要流下眼泪。爹娘母武功盖世,究竟是什么事情把他们困在波斯,他们真的一切安好吗?”
这时杨若冰推了他一下道“呆子,快看你的手书,又在发什么呆啊!”
阳顶天茫然接过手书,翻开后,见扉页上四字“独孤九剑”,显然是义父手笔。.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