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皱起,不愉道:「一群废物!既然是出使其他神仙道脉,也敢把这等生意带上船?」道童被对方一喝,顿时就吓得是战战兢兢。
道童却是硬著头皮,解释道:
「回老祖,根据族内的说法。此事……是满楼师叔一力促成的,说是以使者的身份出行,更能避开府内那些鹰犬的耳目,便是到了赤城仙府那边,也、也能轻松过关。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师叔竞然尚未离开瀚海,便出了事情。」
玉家老祖听见这话,面色冷然间,直接就道:
「竟是如此之巧,那便传我法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搜遍整个瀚海,也要找出下手之人。」忽地,他又想到了什么,问道:「和满楼同行者,都是谁家子弟?」
道童当即就将方束和齐悦心两人的身份根脚,说道了一二。
听完后,玉家老祖的眉头皱起。
据他所知,自从丹成以来,他虽然和那黄狼真仙、雪莲仙姑两人无甚交情,但彼此间也并未有过冤雠。而这两人的弟子,无论是晋升嫡传还是晋升筑基,其年岁都不长,应是无甚由头要伏杀他的嫡传弟子。很快,玉家老祖便想到了一点。
莫非此事,乃是玉满楼及玉家,行事跋扈,不慎招惹了对方两人?
越是思量这点,玉家老祖便发觉愈是有可能。
于是其人心间也是微凛,警觉的意识到,自从他默许族内开始蚕食仙府的墙角后,整个族内从上到下,只怕是愈发的胆大妄为了。
「大事未成,不可因为些许小事,便坏了局面。」玉家老祖心间暗道著。
随即他便又补充了一道法令,让玉家人等纷纷暂时闭门自省,即便是调查玉满楼的死因一事,也切记不可驱使仙府子弟为用,只能暗中行事。
自忖做出了一番妥当吩咐后,这位玉家老祖便屏退了道童,不再过问这等闲杂事情,任由手下人去忙碌。
至于他自己。
与其耗费心力,多沾因果,还不如先将精力关注于自身的修行大事。
毕竟嫡传弟子虽贵,但既然是已经死掉,且是死在了外头,再多思量也是无用。
另外一边。
方束和齐悦心两人,他们在各自发出传音符后,也曾思量过仙府内是否已经发现了玉满楼等人的身死。商量一番,两人一致认为,至少玉家人绝对已经是知晓此事。
原本齐悦心此女还有些惴惴不安,但是瞧见方束却依旧是泰然自若,丝毫没有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她便也就逐渐定下了心神。
毕竟正如方束所,事情发都已经发生了,再过多思量也是无用。
再说了,天便是塌下来,两人头顶上也都还有师父在顶著。
大不了的,若是府内情况不妙,两人便继续游荡在外,不回仙府便是。
阴沉木上。
「不回仙府?」齐悦心脑中思量著这话,一时发愣。
话说她这次出府,可是自出生以来,头一次独自外出,且是行这等远门。
结果第一次出门,就遇见了这等事情,且还有可能得继续漂泊在外么?
齐悦心瞥了眼正在一旁闭目吐纳的方束,心间暗道:「还好此番,有胡师兄同行。」
忽地,她瞧见方束眼皮的微e。
无须方束吩咐或传音,齐悦心就颇为默契地,主动就将蕴养在身的三光神水,渡入了过去,辅助方束疗伤。
三光神水一物,其产自人身,虽然在脱离人体后,依旧大有妙用,也可用法术封印、药丸密封,但是此种后天办法,依旧无法保持三光神水的全部效用。
若是想要神水的效果最好,则其越是新鲜越好,且最好是不脱离人体。
这一点,也造就了三光神水对于修行者自身而,效果才是最大的。而外人像是想要达到,就非得借助一些秘术才行,譬如房中秘术。
而齐悦心和方束两人,虽然近来的关系颇为密切,已经是远超寻常同门,但是也不可能采用房中秘术来交流。
但帮人帮到底,她便每每都配合著方束的修行,若有所需,便当场凝练出三光神水。
吡吡!
方束盘坐在阴沉木上,又得了一滴三光神水的滋养,他体内被雷火造就的伤势,转眼间就恢复如初。于是未过多久。
方束缓缓睁开眼睛,看向了左手。
只见在他的手心位置,出现了一道衔尾扭曲的蛇形图样。
此物正是青狮真仙所赐下的青霄碧落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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