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满脸羞愧,振振有词地说:“分给那个小提琴手的位置是我的,也不知道老师怎么就看中了他,顶替我的位置!”
“凭什么啊,我拉了那么久得过那么多奖,老师凭什么不让我上,他这个业余的凭什么顶替我,太丢脸了。”
其他人看他的目光有些鄙夷,一副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周晏京并不在乎。
桑榆晚义愤填膺恨不得给他一巴掌:“你在嫉妒什么,比不上就是比不上,你以为弄坏了别人的琴弓你就能上了,你就觉得报复心得到了满足,信不信我直接送他一把五十万的小提琴。”
“那你不炸了吗。”
大家倒吸一口气,大小姐就是豪横。
那个男生气得脸色通红,不再狡辩。
顾闻峥抓着他出去:“我把人交给教务处,按照校规处置。”
出去后。
顾闻峥放开他:“让你做这么点好事都做不好。”
“会长谁知道那个小提琴是谁的,以你的家世背景直接让他滚蛋不就行了,还玩这种。”
男生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啊。
顾闻峥让他滚:“你懂什么。”
他是顾家大少爷,做什么都是代表顾家的脸面,要是让家族的人知道自己为了对付一个小角色还要搞这么大阵仗,也太没用了。
…
里面。
桑榆晚盯着那个女生:“现在轮到你道歉了,怎么你也哑巴了?”
女生满脸羞愤的红,她高高在上怎么低得了头。
“就算这次不是他,下次也一定会是,你帮他说话还不是因为你喜欢他,在这里的人就他最格格不入。”
她不会道歉,她没错。
桑榆晚忍无可忍声音更大一些:“是你在冤枉别人搞清楚!”
“如果别人内心再脆弱一点要去跳楼,你是不是都不知道自己错了!”
“哎呀,不就是一个误会吗,桑榆晚差不多得了,女生脸皮都薄他一个男生也不会跟女生计较的。”
有人站出来帮她说话,显然都是一伙的。
段宜然看了她们一眼:“算了,毕竟不是解释清楚了吗,周晏京不会在乎的。”
桑榆晚真的生气了,这些人怎么回事做错事了就算了,刚才她咄咄逼人的样子可不是这样。
“我在乎,你给他道歉,不然我让你从这个学校滚出去,让你也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欺负人。”
王依萍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最后只能委屈愤怒地说:“我误会你了,对不起行了吧!”
说完就哭着跑走。
她朋友也生气地质问她:“桑榆晚都是女生你这是干什么啊,你帮周晏京说话就不怕王依萍也受不了?”
“她一直都有抑郁症,她要是有什么事我跟你没完。”
桑榆晚真是服了这群人:“这么巧,我也有抑郁症,我还有狂躁症呢!”
周晏京拉着她出去,另外一只手提着小提琴。
桑榆晚被他带走,周围渐渐没了人影,两人孤男寡女越走越偏。
“周晏京我才帮你说话,你就要害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