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靠在床头,看到他们时也是觉得很累。
她累了。
“你们走吧,”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疏离,“我想休息了。”
黎夫人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拉起还在哽咽的黎明阳,狼狈地退出了病房。
门关上,世界终于清净了。
傅昭站在角落,看着傅晏赭自然地拿起一个苹果,用小刀削着皮,动作娴熟,一圈圈的果皮连贯而下,没有断裂。
然后,男人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到温瓷嘴边。
温瓷很自然地张嘴,吃了一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默契得仿佛演练了千百遍。
傅昭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他像个局外人,连插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
黎繁星的丑闻,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深水炸弹。
涟漪,很快就波及到了另一大家族――封家。
封氏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应声下跌,短短一小时,蒸发了数亿。
原因无他,作为封家的儿媳,黎繁星的名字已经和“恶毒”、“欺诈”这些词汇牢牢绑定,严重影响了集团的公众形象。
封家老宅里,陈佩云看着绿油油的股市曲线,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手里的紫砂茶壶摔在地上。
“孽障!真是个孽障!”
她指着刚从公司赶回来的封云澈,声音尖利得刺耳:“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马上!立刻!跟那个毒妇离婚!我封家丢不起这个人!”
封云澈站在那里,他的脸色也很不好。
“妈,我知道了。”
他早就受够了。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如今交易品成了负资产,自然要及时止损。
陈佩云见他答应得干脆,脸色才稍稍缓和,但依旧余怒未消:“当初我就应该不同意!一个戏子,能有什么好东西!现在好了,把我们封家的脸都丢尽了!”
封云澈没有反驳,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他已经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黎繁星沙哑又警惕的声音。
“什么事?”
“我们谈谈离婚的事。”封云澈的语气很平静。
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秒后,黎繁星疯了似的尖叫起来:“离婚?封云澈,你做梦!我告诉你,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电话被直接挂断。
封云澈看着黑下去的屏幕,眼底最后一丝温情也消失殆尽。
他以为她只是蠢,没想到,她是一条会反咬主人的疯狗。
当晚,网上又炸了。
黎繁星花了大价钱,买通了无数水军和营销号,开始了一场颠倒黑白的疯狂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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