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想让我帮你这个婆婆,去管教你那无法无天的儿媳妇?”
“封夫人,你这算盘打得,我就是飞到地球的另一边,我也能听见的清清楚楚。”
陈佩云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纵横商场多年,在贵妇圈里更是说一不二,何曾被人这么当面奚落过。
既然这样,那不如就让这真假两姐妹相互厮杀。
“只要你肯帮忙,条件随你开。”她压下火气,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我的条件就是,以后别再来烦我。”温瓷靠回椅背,“黎繁星是你选的,你儿子是你生的。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你以为我想?”陈佩云终于绷不住了,声音尖锐起来,“要不是当初看在黎家的份上,那种女人怎么可能进我封家的门!”
她现在是悔不当初。本以为娶了个知根知底的大家闺秀,谁知道是个冒牌货,还是个疯子。
“我准备让云澈跟她离婚。”
陈佩云看着温瓷,抛出了自己的打算。
温瓷耸耸肩,表示与我无关。
“你儿子离不离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佩云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只觉得一阵无力。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换了个话题。
“你和我儿子,很熟?”
“不熟。”温瓷回答得干脆,“见过两三次。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在黎家,一次是在我蛋糕店的选址那里。”
她决定主动抛出一点信息,看看这位封夫人到底想干什么。
“哦,对了。”温瓷像是忽然想起来,“你儿子挺有意思的,说想在我蛋糕店对面,也开一家蛋糕店。”
她说完,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陈佩云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云澈?开蛋糕店?
那个从小到大只对商业数据和金融报表感兴趣,被她一手打造成完美继承人的儿子,要去开一家蛋糕店?
她一直以为,儿子对这个温瓷,最多只是一时的新鲜感,是男人劣根性的短暂冲动。
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这不是冲动,这是上心了?
她看着对面那个女孩,那张云淡风轻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温小姐。”陈佩云开口,声线都有些不稳,“你肚子里怀的是谁的种,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妄图做什么攀龙附凤的举措,别以为我儿子跟你见了几面,你就以为自己能攀到我们家里,他的妻子永远都是要门当户对,家世清白的千金。”
“你,不够格。”
温瓷放下水杯,笑了。
“封夫人,我想你需要去看一下耳朵。”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我从头到尾,有说过一句,我对你儿子感兴趣吗?”
“是你,一直在自说自话,自作多情。”
“管好你儿子,别让他再来骚扰我。我今天权当是普普通通见个面,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那就别怪我翻脸无情!也别想着再给我打什么骚扰电话,知道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