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不成正比,那她就会停止投资。
陈佩云的手腕被她捏得生疼,脸上血色尽失:“你……你松手!”
“松手?”黎繁星凑到她耳边,声音如同鬼魅,“可以啊。不过我劝你想清楚,把我逼急了,我可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信不信,我明天就能让全a市的人都知道,封家大少爷封云澈,就是在外面可能养着情人,再让他们看看你这个所谓的贵妇,在家是怎么强势,逼的老公孩子,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甚至还要干涉我,让我安安心心放弃自己的事业,给你们生孩子,你是活在旧时代,没醒吧你!”
陈佩云瞳孔骤缩。
“你……你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别再来惹我。否则,咱们就一起下地狱。”
说完,黎繁星转身就走。
陈佩云喘着粗气,这个疯子!
这个贱人,她怎么敢!
……
温瓷这边,在结束了一天的应付之后,很快洗了个热水澡。
关于砸店的幕后黑手,她依旧一头雾水。
那个“个子不高、不是本地人”的男人,到底是谁?
黎繁星虽然疯,但行事风格一向是利用舆论,这种直接的暴力手段,确实不太像她。
可除了她,又会是谁?
温瓷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一声,进来一条新消息。
是傅晏赭。
查到了。
温瓷的心猛地一跳,立刻点开。
查到了那天的接头人,似乎是一名私家侦探叫赵勇,常年接一些脏活。
“私家侦探?那应该也是受人之托吧。”
温瓷的手指飞快地下滑,直接拉到最后一页的委托人信息。
空白的。
奇怪了。
一般他们做这种事情都会相对的隐秘。
她给傅晏赭发语音:“按照你这么说,现在是敌在明我在暗,我又多了一个莫名其妙的敌人,而且此人的身份,也许不在你之下?”
可能。那边回。
不过,赵勇目前不在境内,但他只是一个小喽榈揭裁环ㄖ澈笕耍阈⌒囊恍页醪讲虏猓锌赡苁俏冶澈蟮某鹑恕!
温瓷深吸一口气。
傅晏赭的仇人盯上她了?
那真的很完蛋了。
傅晏赭后面发的安慰信息,温瓷都没看,随后一个陌生的来电,也将她神游天空的脑子叫了回来。
温瓷看着那串号码,心里忽然有种预感。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个冰冷又带着一丝傲慢的女声。
“温小姐,我是陈佩云。”
“我想,我们有必要谈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