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感觉自己快炸了。
她僵硬地躺在床上,感受着上方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强势的气息,脑子里一片空白。
恐惧,铺天盖地。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手腕却被他用一只手牢牢地扣在头顶,动弹不得。
这个男人在军队里练就的力气,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傅晏赭,你……你疯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肚子里……”
“我比你更在乎他。”
傅晏赭打断她,另一只手缓缓下移,覆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掌心传来的温热,让温瓷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几乎要崩溃。
一个前一秒还充满侵略性,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男人,下一秒却用如此珍视的动作,触碰着他们的孩子。
他就是个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温瓷终于怕了。
她意识到,自己今天彻底惹毛了这头蛰伏的雄狮,那些所谓的审判和惩罚,在他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玩闹罢了。
而她,却天真地触碰了他绝对的权威和占有欲。
见她不再挣扎,只是用一双含着水汽的眼睛惊恐地看着自己,傅晏赭才稍稍满意。
他俯下身,鼻尖蹭着她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和警告。
“以后还敢说那些话吗?”
温瓷拼命摇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敢了?”
她带着哭腔,小声地回答:“不敢了……”
“让我把你让给傅昭?”
“我错了……我胡说的……”
“当我是死的?”
温瓷闭上眼睛,屈辱又无力地吐出一句话:“我错了x11086遍行吗?……”
这个男人,就是故意的。
得到她彻底的臣服,傅晏赭才终于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他没有再继续刚才那个危险的话题,只是撑起身子,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然后翻身下床。
他捡起地上的衬衫,慢条斯理地重新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又恢复了那个衣冠楚楚、冷漠矜贵的商业巨鳄模样。
温瓷拉过被子,将自己狼狈的身体裹紧,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警惕地看着他。
她真的怕了,以后再也不敢随便招惹这个男人了。
……
“好无语,我就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人……”
要是往后跟这样的人过一辈子,那确实挺辛苦的了,也惨惨的。
温瓷跟在他身后,心里盘算着自己要怎么才能多捞点钱,到时候带着妈咪跑路算了。
傅晏赭走在前面,脚步稳健,目不斜视,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从未发生过。
此时,顶楼的套房里,另一个女人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黎繁星双眼红肿,手里捏着一个空酒杯,神情憔悴怨毒。
昨晚和封云澈、陈佩云大吵一架后,她就摔门而出,住进了这家酒店。
整整一夜,她都在用酒精麻痹自己,可越喝,心里的恨意就越清晰。
封云澈的冷漠,婆婆的鄙夷,还有网上那些铺天盖地的骂声,像一把把尖刀,将她凌迟。
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温瓷!如果不是那个贱人,她依旧是众星捧月的黎家大小姐,是封家尊贵的少奶奶!
就在这时,楼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吸引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