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反手将门锁死。
豪华套房内,瞬间只剩下她和傅晏赭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绷。
傅晏赭也不着急,随手脱下外套搭在沙发上,从容不迫。
他扯了扯领带,露出一小截线条分明的脖颈,整个人透着一股松弛又危险的气息。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就等她先出招。
这副看好戏的模样,彻底点燃了温瓷心里的火药桶。
她冷笑一声,从随身的包里,猛地抽出一件东西。
那是一根细长的皮鞭,暗红色,质地看起来有些特殊,不像是用来打人的,倒更像某种……道具。
傅晏赭看着那根鞭子,挑了挑眉,依旧没说话。
温瓷被他这淡定的反应气得够呛,她现在就需要一个发泄口,来倾泻她积攒了一早上的憋屈和怒火。
“傅晏赭!”
她叫着他的名字,手腕一抖,鞭子就朝他抽了过去。
她压根没想打到他,就是想吓唬吓唬这个看戏不嫌事大的男人。
然而,她快,傅晏赭更快。
温瓷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鞭子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攥住,动弹不得。
傅晏赭只用了两根手指,就轻而易举地捏住了鞭子的末端。
他可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这点小伎俩,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
温瓷用力拽了拽,鞭子纹丝不动。
羞恼瞬间涌上心头。
就在她气得想直接扔掉鞭子扑上去咬人的时候,傅晏赭却忽然松了手。
力道陡然消失,温瓷收势不及,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手里的鞭子因为惯性,狠狠地甩在了他坚实的肩膀上。
温瓷懵了。
这下,温瓷所有的气焰都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
什么玩意,跟调情似的?
“傅晏赭,你是不是觉得特别好玩?”她索性破罐子破摔,把鞭子往地上一扔,控诉道,“看着你儿子追我,看着我们一家人上演伦理大戏,你是不是觉得特有意思?”
“你默认了这桩婚事,现在又默许他对我动心思,烂摊子全丢给我一个人收拾,凭什么?”
“是我的错。”男人终于开了口,坦然地承认。
温瓷一愣,准备好的一肚子骂人草稿,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里。
“那你想怎么样?”
傅晏赭垂眸,视线落在她身上,最后停留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就用那个东西?”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了一下地上的鞭子。
温瓷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脑子“轰”的一声,脸颊瞬间爆红。
他……他以为她想干嘛?
“你想什么呢!”她又羞又恼,声音都拔高了,“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哦?”傅晏赭的腔调拖得有点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那是什么意思?”
“我……”温瓷被他问得语塞,索性弯腰捡起地上的鞭子,重新掌握“主动权”。
“我今天是来惩罚你的!”她挥了挥手里的鞭子,强行给自己挽尊,“你这个罪魁祸首,必须接受审判!”
她现在是孕妇,动手动脚肯定不行。
但她是谁?她可是温瓷。
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废料,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傅晏赭看着她那副色厉内荏的模样,非但没生气,反而觉得有些好笑。
他很配合地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
“好,我接受审判。”
温瓷见他这么配合,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拿着那根软硬适中的鞭子,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用末端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